当时宋长乐一回府老夫人秦氏就着急忙慌的拉着人哭天抹泪,好生检查了一番,确定宝贝孙儿没受伤才放心下来。
只是给宋长乐的守卫又增加了一倍,现在去学院,后都跟着一长串的人。
一度成为京城的新鲜谈资。
坐在主位的男人气场强大,仿佛一座静谧的山峰,高不可攀,面部表情深沉而紧绷,眼神充满威严。
只是面对宋长乐时,目光不由软了下来。
即使听母亲说了自己的儿子没事,定远侯还是担心的不行,这会见人活蹦乱跳的站在面前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声音有些粗旷,语气却很温和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宋长乐无辜的眨眨眼:“父亲,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“那天是学院组织登高,我就带着妹妹去玩,然后羡之表哥出事,我便带人赶过去救他,让妹妹先回来了。”
“结果路上妹妹就遇到了刺客,林弛听到那贼子叫嚣着要弄死马车里的人。”
“马车带上有定远侯的标志,估计刺客以为马车里的人是我吧!”
说完,叹了口气,很是愧疚:“都怪我,是我害了妹妹。”
这话不假,他一直觉得就是他害得小月儿。
定远侯在听到宋长乐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,眉头就没松开过,忍了忍没舍得骂自己儿子。
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一群饭桶,我定远侯府养你们吃白饭吗?”
“人保护不好,一点小事也查不到,要你们有何用!”
瞬间,花厅里呼啦啦的跪了一片。
“侯爷恕罪。”
“都给我滚,三天之内要是查不到,你们也别回来了!”
陆凤英搅着帕子,心里暗暗将王元那个蠢货骂了个遍,面上却一脸忧虑,抚着宋崇的胸口,柔声细语的安慰道:“侯爷,气大伤身,仔细身体。”
宋崇捏住胸前柔若无骨的手,目光直视着陆凤英的眼睛,企图从中获取什么。
若宋长乐死了,那么最得利之人是谁?
下雪
陆凤英恨的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都说定远侯容貌出众,又文武并举,当初是多少世家千金的春闺梦里人,后来亡妻过世,留下一个孩子,想嫁给他的人也多如过江之鲫。
陆凤英也觉得自己一个庶女,能嫁给他是撞了大运。
毕竟婚后生活也算美满,宋崇对她体贴入微,对他们俩的孩子也是宠爱有加。
可惜,只要一遇到宋长乐的事,宋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,夫妻数载,宋崇这样的行为无疑是让她寒心的。
陆凤英忍着心中的委屈,坦荡的回视着宋崇探究的目光。
宋崇先有些挂不住了,僵硬的转头:“行了,都退下吧。”
时间过的飞快,转眼,屋外银装素裹,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,道上的积雪踩着嘎吱作响。
楼月终于能行走自如。
灌下一碗苦涩的药汁,楼月再次提笔,一个‘雪’字落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