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怎么样?”
楚钦掐着手心,尽力维持清醒:“去将花木栖召回来,剩下的人去追捕刺客,要活的。”
暗卫:“若此时将花木栖召回,将来往孟府安插细作更难了!”
“照本殿说的做。”
“是。”
这边,狄飞霜往马车里放了几块石头,一拍马背,马疯了似的窜了出去,带起一阵灰尘。
楼月给受伤的两人换上了她俩人穿去孟府的夜行衣,确保没有血迹留下。
一人背了一个,运起轻功飞燕穿云,朝着侯府的京郊别院飞驰而去。
一路飞奔,狄飞霜连大气都没喘一口,楼月却汗湿了满身,呼吸急促,发丝散乱。
宋长乐一惊,连忙冲过去扶住了她。
“月儿,你怎么了。”
狄飞霜道:“她中药了。”
宋长乐心下一沉,焦急问道:“她中了什么药?”
又连忙吩咐小夏:“快去找大夫!”
“……冬药。”狄飞霜拦住了小夏:“京郊要寻个好大夫不容易,要回城。”
“怎么会中冬药?”
狄飞霜面色一言难尽,这话她没法答……
聪慧如她徒儿,居然也有马失前蹄之时……还是以这种方式……
宋长乐也没时间纠结这些,立即让小夏取来了马车,又对狄飞霜道:“辛苦狄前辈照顾一下这两位,人多眼杂,宅子里没有安排丫鬟小厮,只能先麻烦前辈了。”
“无须客气。”狄飞霜摆手,叮嘱道:“你们速度快些,她内力耗尽,恐难以压制药性。”
她轻咳了一声:“实在不行,可以带她去趟南风馆。”
“……”
楼月感觉浑身燥热,像踩在了棉花上,眼前迷蒙一片,对周围的感知逐渐模糊,依稀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,一股她熟悉且垂涎已久的冷香不停的窜入她的鼻腔,令她有些失控。
她像干涸已久的鱼,迫切的寻找着水源。
可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远离她,这让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。
宋长乐无奈又将人推远了些,眼中闪过心疼:“月儿,我是哥哥,你忍忍,马上就到侯府了。”
楼月坐直了些,歪着头,像是在思考。
宋长乐还没来的及舒口气,只见眼前之人睁着迷蒙的眼,一把扯下了他的腰带,将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。
“月……”
话还未出口,他的唇被香软的唇瓣堵住了。
他呼吸一窒,心跳都停住了,而后剧烈跳动,一颗心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某人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,禁锢着他的下巴,加深了这个吻,青涩懵懂,却令宋长乐差点失了神。
不行,不可以,他们是xxxxxxxxxx
人,怎么可以!
但终究没舍得伤她,宋长乐猛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尖,刹时血腥味弥漫在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