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府前两天才遭了刺客,由不得他们不谨慎。
两人拐个弯,却什么都没看到,连忙跑了回去,见门锁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,还以为是调虎离山。
黑脸侍卫道:“估计是哪里跑来的野猫吧。”
另一个侍卫应和道:“应该是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今日喜宴之事。
房间里,楼月轻手轻脚的到处翻翻找找。
该找的地方都找了,一无所获。
卧室没有,难道在书房?
但以孟朔的谨慎程度,东西不放在自己身边,他如何能睡的着?
楼月瘫坐在椅子上,有些头疼,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落在了房梁上。
有点过于干净了,谁家打扫卫生还把房梁擦这么干净?
楼月足尖一点,跃了上去。
手指在房梁上摸索了半天,摸到一块凸起的地方,轻轻一按,弹出来一个盒子。
油纸包裹着三本石青色书,每本都有拇指厚,楼月翻开看了看,怪不得孟家能富得流油。
门外的黑脸侍卫:“你有没有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黑脸侍卫不放心道:“我感觉太诡异了,有种不祥的预感,不如我们进去看看?”
“也好。”另一个侍卫掏出钥匙,开了锁,两人进去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人,东西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才退了出去。
房梁上的楼月见两人出去了,才敢呼吸,快速将账本揣进怀里,翻窗跳了出去。
黑脸侍卫,惊呼道:“你听,又有声音!”
另一个侍卫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你,能不能别老疑神疑鬼的!”
黑脸侍卫皱着眉头:“不对,是窗户发出的声音。”
黑脸侍卫连忙跑了过去。
另一个侍卫见状也跟了上去,他知道老黑听力向来异于常人,不会真出事了吧?
他见黑脸,脸色由黑转白,吓了一跳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要名声何用?
只见窗户上的锁被人砍断了,切口平整,不知道是何利器所为,他的脸也跟着白了:“快,快去禀报大人!有刺客!”
孟朔见大管家着急忙慌的跑过来,沉着脸训斥道:“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!”
大管家此时也顾不上礼仪,附手在他的耳边急急低语了几句。
孟朔脸色变换几翻,对大管家道:“你先在这招呼好客人,别怠慢了人家,我去去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