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反应过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,惹人怀疑:“殿下,臣妇的意思是,不敢劳烦大理寺。”
楼月笑了:“在场诸位哪位不比大理寺卿事忙?而且大理寺卿此时不就在孟府?”
这小贱人真是牙尖嘴利,当初被定远侯府带人抄了樊笼的时候她就说要一不做二不休,要想办法将宋家铲除,留着恐成祸患,奈何定远侯未人谨慎,背后不知被谁护着,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!
孟夫人心里恨不得当场撕了她,面色却毫无异常:“你这姑娘怎如此不懂事,长辈说话,也有你插嘴的份?如此掐尖要强将来可怎么找夫家?”
楼月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这会儿还想着给别人上眼药呢?不想着解决当下的事,尽想着转移注意力,有说这废话的时间,什么玉佩都找到了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好几次差点被孟夫人带偏,只想着去指责这丫头。
其他人也坐不住了:“闹够了没有,太阳都要下下山了。”
“就是啊,一直拘着我们是什么道理!”
“明日定要我夫君上朝掺你孟家一本!”
女宾这边不消停,男宾那边同样不消停,不过不是宋长乐在闹,而是于羡之带着他的同窗兼同僚在闹。
最终孟府无奈只能放人,但各府的下人被留下了。
楚晚乔懒懒的靠坐在马车里,忍不住抱怨:“也不知母后怎么想的,无亲无故的,非要抬举他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,还让本宫带着你亲自跑一趟,平白坏了心情。”
若不是有长公主带着程雪瑶,孟府那里会来这么多达官贵人,都是家里有适宜公子,想来同她攀亲家的。
其实程雪瑶也很好奇,她道:“或许外祖母有她自己的用意。”
楚晚乔也不过随意说说罢了,她转头问道:“今日偶遇了多少世家公子?可有中意的?”
提起这个话题程雪瑶有些意兴阑珊:“没有。”
楚晚乔叹气:“你这眼光,也不知道能看中什么样的!”
程雪瑶靠在她的肩头撒娇:“女儿还想多想陪母亲几年呢,母亲却着急将女儿嫁出去,真是让女儿伤心。”
楚晚乔摇头失笑,涂着丹蔻的手戳了戳她的额头:“你呀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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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枢台
“孽女,还不给我跪下!”宋崇长袖一拂的摔碎了一碟茶杯,气疯了:““忤逆不孝之辈,跑到孟府大放厥词,还气晕了你祖母!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女儿,当初生下来怎么没把你溺死!”
楼月白了他一眼:“你可以选择没有!”
宋崇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:“孽障!你以为没了侯府的庇佑,你能活多久!”
楼月讥笑道:“我能活多久不知道,反正你肯定活不过今晚。”
宋崇愣了下,随即爆发出惊天怒吼:“孽障,你还想弑父不成!”
“……”她有这么变态?
楼月摆手,挥退了屋里丫鬟小厮。
宋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咽了咽口水,上次被打的经历还记忆犹新,他颤抖着唇:“你……你不要过来!“
杀手
然后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宋长乐:“乐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