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正经。“楼月噗嗤一声笑了开来:“明明爱得要死了,睡觉都不肯松开,这会倒是想起来要正经了。”
宋长乐的脸蹭的一下红了。
三两句话就能撩得他无法自持,再这么下去他今天都别想踏出及春院的门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威胁道:“你再不老实吃饭,我晚上就不过来了。”
那怎么行?
一想到不能抱着他睡,她心里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,抓心挠肝。
楼月的笑僵住了,她轻咳了一声,收敛了表情:“好嘛,好嘛,我吃,不说了。”
宋长乐就这么支着下巴静静的看她吃完,才撑了把伞,回了翊卫府。
乾元忍不住打趣道:“难得,居然还有宋兄姗姗来迟的时候。”
武陵山也笑了:“还好于将军不在,不然宋兄少不得要挨一顿了。”
宋长乐嘴角翘了起来“这么说,那我这运气还不错。”
“什么运气不错?”一声粗犷的男声响起。
几人僵硬的转过头,就见于延亭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,发丝上络腮胡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水珠。
白江篱忙给他拿了条干净的汗巾:“将军,怎么也不打把伞?”
“不打紧,我就回来拿个东西。”于延亭接过汗巾胡乱擦了几下。
宋长乐将自己的伞递给了于延亭:“将军,用我的吧。”
于延亭也没客气。
这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时也烦人。
乾元忍不住好奇道:“将军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于延亭叹了口气:“二皇子府有个侍妾被人弄残了丢在了二皇子府门口,二皇子大发雷霆,让翊卫府和大理寺,联手调查。”
宋长乐眸中沉了沉,问道:“可查不什么了?”
于延亭摇头:“二皇子又不肯配合,也不说那侍妾得罪了什么人,接触了什么人,三缄其口,这让翊卫府怎么查?能查出来才是怪事了。”
宋长乐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,又听于延亭点他名:“长乐,你前几天不也遭绑架了,你说会不会是一伙人?”
不等宋长乐答话,于延亭又敞开了声音对翊卫府的众人说道:“你们最近都给我老实在家呆着,京城不太平,边关也不太平,若是出了事,后悔可来不及,听到没?”
“是!”
于延亭挥了挥手:“行了,都别杵着了,赶紧忙去。”
宋长乐提着的心,这才落了下来。
乾元见他面色不对,有些担心:“宋兄,你没事吧?”
宋长乐对他笑了笑:“没事。”
武陵山以为他想起了被绑架之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怕,以后由我负责送你回家,保准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宋长乐:“……”
乾元:“……”
白江篱:“……”
这话有点暧昧了,兄弟。
“宋兄,晚上去添香楼搓一顿,给你去去晦气。”乾元搂住了宋长乐另一边肩膀,又想到什么:“你若愿意,尽管喊上月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