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乐对几人拱手道:“陵山兄,乾兄,白兄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
乾元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,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白江篱。
“你觉不觉得她们兄妹俩这里有点问题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却见走得老远的楼月回头看了他一眼,隔着人群,视线相交,乾元吓了一跳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白江篱奇怪的看着他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完了,小爷说的话,被她听见了!”
白江篱摸了摸他的额头:“也没发烧啊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“醉了吧。”武陵山推着两人回了雅间:“走走走,来都来了,那就要玩尽兴了再说,”
这边。
出了添香楼的宋长乐,见楼月回头,不解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楼月道:“那个乾元在说我们俩坏话呢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咱俩脑子有问题。”
宋长乐愣了下,随即笑出了声:“那他说得还挺中肯。”
身后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追了出来。
“姑娘,您的东西落了。”
楼月将包袱接过:“多谢。”
宋长乐疑惑:“我们来的时候带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楼月加快了脚步。
宋长乐跟上她,声音很是委屈:“月儿这是嫌弃我烦了吗?”
楼月失笑,牵住了他的手,明知道他是装的,还是会不忍心。
“怎么会,我永远不会嫌你烦。”
宋长乐这才满意,宽大的袖袍里,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。
及春院。
宋长乐捂住鼻子,可是血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从指缝中流出。
楼月:“……”
这也太不禁逗了,
她赶忙套了件披风,用手帕给他止血。
她抬头,彼此靠近,呼吸缠绕。
宋长乐红着脸,挑开了她的披风,眼神炙热:“这就是你在添香楼落的东西?”
楼月灿然一笑:“如何?”
宋长乐将她掐腰抱起,放在了桌案上,额头相抵,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。
“以前觉得你是只孤狼,让人生怖生怜。现在觉得你是只魅惑人心妖精,让人想囤痴入复。”
楼月靠在他的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,眷恋又暧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。
“喜欢吗?”
宋长乐捧起她的脸,唇落了下来:“只要是月儿,我都喜欢。”
曾经在这张桌案上,他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画的教她写写画画。
现在在这张桌案上,他握着她的手,出出入入。
月儿说的对,他很喜欢这张桌案。
因为他能以最直观和最清晰的角度,看到她每个因自己而动情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