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一直守着她,楼月心下发涨,动了动唇,想说与你无关,但喉咙如烈火烹油,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宋长乐看着楼月嘴巴张张合合,却没有声音,急忙道:“先别说话,你伤太重,又烧了五天五夜,嗓子肯定很疼。”
快速倒了一杯水,将棉花打湿,蘸在楼月的嘴唇上。
清泉入喉,沁人心脾。
楼月感觉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。
府医还是上次那个,苍老的手指搭在楼月的脉搏上。
摇头叹息。
宋长乐面色一变,瞬间苍白,声音都结巴了:“怎…怎么?”
府医这才意识到吓到这位小主子了,忙道:“没事,没事,烧退了就好,接下来按时吃药,慢慢将养就好。”
捋了捋山羊胡子:“老夫只是感慨一下,小娃娃人还没灶台高呢,就命运多舛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还一次比一次伤得重,于心不忍。”
说着,从怀中掏出个碧色瓷瓶,苍老的脸上神情骄傲:“这是老夫自制的祛疤膏,效果奇佳,伤口结痂后每日涂抹,保证一点痕迹都不留。”
出门还不忘又叮嘱了一句:“记得涂啊。”
受伤
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,吓死奴婢了。”小渠趴在床边泣不成声。
小渠身边还跟着个小姑娘,是那天悄悄跑去搬救兵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朝宋长乐行了个礼,劝道:“少爷,先去洗漱一下吧,这里有奴婢和小渠姐姐看着呢,少爷放心。”
宋长乐看了看自己的衣衫,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楼月,最终点了点头:“照顾好小月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动又动不了,说也说不了。
耳边传来小渠嗡嗡的哭声,楼月人都麻了。
“小渠姐姐,别哭了,小姐该心疼了。”小丫鬟拿帕子给小渠擦着眼泪,安慰道。
小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想哭,明明她和这个小丫头相识不久,若不是大少爷的命令,她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可就是这个她不放在心上的小丫头,在危险降临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将她推进马车里,自己却冲上去与黑衣人缠斗。
她才五岁呀!
小渠想,自己五岁的时候在干嘛呢?
嗯……她在玩泥巴。
越想眼泪越汹涌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……”要不是动不了,楼月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算了。
“唔~”小丫鬟会意,一把捂住了小渠的嘴,强行闭麦,拖了出去。
楼月松了口气,给小丫鬟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小丫鬟笑嘻嘻的:“奴婢叫双儿,和小渠一样也是大少爷丫鬟,不过从今天起奴婢就负责照顾小姐了。”
“奴婢从小爹不疼娘不爱,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侯府了,若不是少爷心善,奴婢早就死了。少爷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!”
“奴婢知道少爷特别在意小姐,放心,以后奴婢豁出性命也会保护好小姐的!”
楼月:“……”
神经病啊。
好烦,能不能滚,她并不想听。
楼月闭上眼睛,绝望的想着,以后再受伤,一定要保护好这双手,方便她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