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不去。”宋长乐眼眶更红了:“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路。”
“……”
楼月猛的一拍额头,忘了山上有奇门阵法,心中那股莫名的惆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若有时间过来,戌时后吹响,我便下山来。”楼月取下在脖子上的竹哨,放在了宋长乐的手中,又叮嘱道:“吹两声就行,吹三声会把追月招来。”
“好。”宋长乐点了点头,灿然一笑。
楼月也不自觉弯了眉眼。
“主子,属下把钱三弄来了。”林弛骑着马,身后拖着死狗般的钱三。
大理寺找他要人,他说人跑了,马不停蹄就给自家主子送来了。
他可真是个大聪明!
宋长乐看都没看一眼:“腿打断,扔对面山上去喂狼。”
楼月再次震惊,这还是那个看见尸体都吓的腿软的小孩吗?
感觉…好像……被她带坏了……
“是……”林弛见楼月的面有异色,以为这位小祖宗不满意,不由瞅了她一眼,难道是觉得自家主子的手段太仁慈了?
楼月莫名其妙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林弛悄悄咽了口水:“没事,没事。”
有小渠和双儿在,也不用担心这群姑娘的安置问题。
留下几个守卫,两人便回了侯府,去给老夫人秦氏问了安,又回了海棠院。
才坐下,东方若就来了。
楼月给她见了个礼,怎么说也记在她名下:“姨娘。”
东方若脸上带着微笑,想上去拉楼月的手,被她躲开了。
东方若的笑容差点挂不住:“我们母女俩不用这般客套。”
楼月给宋长乐倒了杯茶,顺便给东方若也倒了一杯:“应该的,又不是亲的。”
一句话堵得东方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硬着头皮道:“那也有母女缘分不是?”
楼月不答反问:“方才大理寺卿过来,你可知何事?”
“好像是说少女失踪案?”听说是楼月也被拐了,让宋长乐救出来了?
看着她迷茫的眼神,原是不知道,怪不得敢来,楼月抿了口茶,声音平淡无波:“你可知被囚的少女在什么地方?”
东方若摇头,不太明白她想表达什么。
“叫樊笼,三十一人,无一生还。”楼月目光幽幽的盯着她:“我杀的。”
宋长乐低下了头,怕自己笑出声,影响楼月发挥。
楼月往后一靠:“不信可以去查,我不是你能拿捏的,别在我身上费心思。”
东方若被炸懵,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海棠院的。
宋长乐有些好笑的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小姑娘:“你吓唬她干吗?”
楼月抬了抬眼皮:“我说的不是实话吗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宋长乐拉着起她:“走,给你上点药,累了就去床上睡。”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楼月打着哈欠,任由他将自己扒了个精光,给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