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不满:“谁爱我?”
“宋长乐爱楼月。”
“有多爱?”
“很爱……很爱……”
楼月双手捧着他的脑袋,视线相交,她忽然笑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宋长乐,我今日给你用的药,不过是昨日的十分之一。甚至,只要你稍微忍忍,就能熬过药性。”
“你这般,可让我怎么是好……嗯?”
宋长乐不愿再听,倏然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,发了疯似的啃咬着,凶悍又炙热。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很快渐入佳境。
正如楼月所说,药性不多,一个回合,就解得差不多了。
宋长乐却没有停下来,反而越发凶狠的索要。
一池春水绿如苔,水上新红取次开。
闲倚东风看鱼乐,动摇花片却惊猜。
两人再次醒来,已是天光大亮。
楼月动了动酸疼的胳膊,开了昏的男人,真是堪比禽兽。
她转过头,笑意盈盈:“早啊。”
宋长乐别开眼,耳垂红得能滴血:“早。”
楼月笑容愈盛,凑近他:“我好饿,你饿不饿?”
两天两夜没吃饭,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了。
宋长乐目光闪躲,呐呐开口:“我去做饭。”
“想吃糖……。”楼月想到吃完糖醋排骨后,不太愉快的经历,她道:“皮蛋瘦肉粥。”
“好。”宋长乐点头应下。
锁链早已不知所踪。
宋长乐在前面走,楼月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楼月抱臂立在门口,静静的看着他在厨房忙忙碌碌。
身上的衣服有些皱,却丝毫不影响眼前之人俊逸出尘的矜贵容颜。
“宋长乐。”
宋长乐回头:“嗯?”
“我爱你。”
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宋长乐一愣,她不是第一次说这三个字,却是那么郑重其事,让他的心砰砰直跳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眼神都不知往哪里摆。
他机械性的搅动着锅里的咕咕冒泡的粥,如同他美得冒泡的心,半晌,他张了张口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,我也爱你。”
若不是楼月听力好,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楼月看着他,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格外明亮。
“嗯,我也爱你。”宋长乐也看着她,这次声音很大。
不可否认,这才是他一直想做的事。
他压抑已久的爱意,在这一刻喷薄而出,即便最后万劫不复,永堕无间地狱,他亦不怕。
因为有人比他更勇敢。
有人冲破世俗的枷锁,坚定的走向他。
这一路辛苦,他怎忍心让他的月儿独行。
他会挡在她的身前,为她遮风避雨。
他抱着她,抚过她的眉,她的眼:“月儿,若有一天你后悔了……”
楼月截住了他未说完的话:“宋长乐,我不会后悔,亦不会让你有后悔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