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两人大包小包回到及春院时,天际彻底被夜色笼罩。
宋长乐克制不住激荡的心绪,一进门就抱着楼月亲了又亲,似是怎么也亲不够。
“月儿,我们是天作之合。”
楼月望着他目光缱绻:“是,天作之合。”
他重新低头吻住了她的甘甜,双手比任何一次都要放肆随心,温热的掌心隔着小衣,隐忍又温柔。
他呼吸凌乱,眼尾泛红:“月儿,可以吗?”
楼月同样不好受,可却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:“可以什么?”
宋长乐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就是开不了口,只能恨恨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楼月闷笑一声,环住了他的腰:“哥哥,你脸皮怎么还是这么薄啊。”
宋长乐沉默着,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。
楼月有些好笑,拍了拍他的肩:“先起来。”
宋长乐愣愣的看着她,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时候叫停。
难道是因为他脸皮薄,月儿不满意?
他慌忙握住了她的手:“月儿,等等。”
他努力做着心理建设,张了张嘴,却无言。
这太难了,让他做些出格的事还勉强,让他说,不行,好羞耻,根本说不出。
他松开楼月的手,滚回了被窝里,蒙住了自己的头。
给楼月乐的花枝乱颤。
太可爱了,简直要萌死她。
在两人带回来的大包小包里,楼月翻到了一个坛子。
她扯了扯被子,没扯下来。
这是恼羞成怒了?
楼月强忍着笑意,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:“不理我了?”
被子一下被掀开了,宋长乐哼笑了声:“我才没有。”
目光落在楼月提着的坛子上,宋长乐秒懂,却没拒绝,他只是问道:“月儿,你更喜欢酒后的我吗?”
楼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:“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,但我更喜欢你释放自己的内心的模样。”
“我喜欢你表达你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“我喜欢你与我行最狼档之事,表达最狼档的爱。”
“我最爱看你为我痴狂的模样。”
楼月掀开酒坛,饮了一口,将酒坛子扔了出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不需要楼月将酒水渡到他口中,宋长乐按着她的头,疯狂汲取着她口中的清甜。
只羡鸳鸯不羡仙?
昨夜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,敛了半数暑气。
夏日里难得的清凉,如同山间清泉,让人心旷神怡,楼月便懒懒的赖在床上不肯起。
宋长乐已经从翊卫府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