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好行吗?”莫司煜气急败坏推开麦明一,麦明一下一秒又靠了过来。
所以可想而知,开好房把麦明一丢在床上的时候,莫司煜也是没什么耐心的。
他头昏脑胀,给麦明一脱皮鞋的时候啧了好几声,又拽着麦明一的领带把他拉起来,解掉领带,最后松开手,麦明一掉进柔软的被子里。
可能太用力了,麦明一突然睁开眼看着他。
“麦,麦律师,您醒了啊,喝点水?”莫司煜吓得一哆嗦,酒都醒了不少,“我刚刚没注意,可能太用力了。”
麦明一却没回话。
他只是躺着,双颊发红,呼吸慢慢的,缓缓的,摘掉眼镜后的双眼失神,因此看上去朦胧温柔,在酒店顶灯下,变成一块闪烁、迷人的水晶。
莫司煜看得有些恍惚。
紧接着,麦明一突然自己撑着床坐起来,伸出手,仰起头,看上去无害且无辜。
他的手掌贴在莫司煜的小腹上,然后慢慢往上。
“司煜啊。”麦明一用一种陌生的语气叫他的名字时,莫司煜的脑袋响了一声。
响了这一声后…莫司煜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再有意识是早上他睁开眼,觉得肩膀一阵酸痛,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个牙印,而麦明一枕在他的肩膀上,也睁开眼睛,
他和老板睡了,并且是十分激烈地睡了。
如果谁因为莫司煜以上的简短记忆,而误以为麦明一其实是一个还不错或者较为温顺的人,或者老板,那就是大错特错。
醒来后,莫司煜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,他只好稍微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。
麦明一比他要镇定得多。
在戴好眼镜后,麦明一没有急着穿衣服,而是靠在床头,点了根细烟,很淡的薄荷味道传过来。
莫司煜的脑神经扭来扭去,他想知道麦明一会说什么,又怕麦明一真的说什么。
直到那根烟烧了一半,麦明一才说话。
“司煜,”麦明一开口时嗓子很哑,“你周四写的质证意见有些问题。”
“我回去再改一版。”莫司煜脑子乱糟糟的,他不懂现在为什么是一个讨论工作的场合。
麦明一嗯了一声,继续安静地抽烟。
莫司煜后知后觉地愤怒起来。
麦明一表现的昨晚发生的事稀松平常,什么都不算,好像他们只是开了个会。
他不知道麦明一,但莫司煜知道自己长这么大,不要说这方面的经验,就连恋爱也没谈过。
但现在…莫司煜觉得自己过去那些美好、干净的幻想全被毁了,他的第一次不是在爱河中沐浴时给出的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怪麦明一,但莫司煜觉得很不爽,因为他意识到,昨晚那句“司煜”在本质上和司机没什么区别。
都只是麦明一的一个工具,还只用每个月花四千元就可以招到。
麦明一就是这样对他不屑的、恶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