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,要是不行,我们今晚就算了,周五再说,等到周末。”莫司煜磕磕绊绊地说。
麦明一眯起眼睛,如同观察一只刚长出幼齿的狼犬那样看学会威胁他的莫司煜。
“今晚在这里睡吧,”麦明一轻描淡写地给出另外的解决方案,继续解莫司煜的衣服纽扣,“明早坐我的车去律所。”
“啊?”莫司煜慢半拍,“那我睡哪里?”
睡哪里?麦明一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看莫司煜。
“不一定有时间睡。”他说完,把莫司煜最后一颗纽扣挑开,整个人都钻进莫司煜的怀里。
在流逝的时间中,麦明一的意识逐渐从身体中逃逸,融化在空气中,又附着到莫司煜的皮肤上。
“能不能把我抱紧…一些?”麦明一跪在床上,莫司煜在他身后捏住他的臂弯。
他意识朦胧地要求完,莫司煜才慢慢地张开手臂,把他环住,然后一点一点收拢。
麦明一像一只鸽子那样被迫收敛翅膀。
“这样够了吗?”
莫司煜努力满足他的要求,他们的身体嵌在一起,彼此的脖颈紧贴,连混乱失序的脉搏都无处可逃。
滚烫的皮肤和不断攀升的体温,麦明一闭上眼睛,感受到自己脊背上莫司煜的心跳。
他像驮着一片由黄金做的树叶,他们的体温把它融化,于是黄金在他们的身体之间如同河那样流淌,向下,向下,再向下。
莫司煜呼吸越来越重,他低下头,埋进麦明一的锁骨窝里。
“咬…我,司煜啊,”麦明一求饶般地命令,“咬我一口。”
他的理智断在这里。
麦明一是被阳光吵醒的,他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,转头时发现莫司煜侧躺在他身旁,正皱着眉沉眠。
金光映在他的鼻梁上,麦明一看了一会,放慢动作地掀开被子,赤脚离开了卧室。
他觉得自己现在愈发体贴,甚至没有吵醒莫司煜。
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半,麦明一接了水,将炉灶开至中火,在等水烧开的时间里,他把培根、洋葱和口蘑切片,顺便思索今天有什么工作需要完成。
水咕嘟咕嘟冒泡后,麦明一从冰箱中依次取出意面、牛奶和奶油,并在拿取意面用量时,他下意识晃了晃袋子。
意面从一侧倾倒至另一侧,麦明一发现大概正好是两人份。
他没多犹豫,把两人份的意面丢进锅里,重新准备一份培根、洋葱和口蘑。
洋葱爆香,培根小火煎火,再将口蘑炒软,依次加入适量牛奶和少量奶油,焖煮酱汁的同时,麦明一打开微信,开始处理今天的突发事件。
除去几个“麦律师我想咨询一下”就没下文的陌生人,麦明一发现一个标的额还算可观的咨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