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。”麦明一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。
大脑思考得非常慢,麦明一侧躺在后座上,终于记得生一场非常可怕的气。
他花了好多钱摆平这件事,至少有一半的钱是替这个任性的莫司煜着想,莫司煜居然还不接他的电话。
知不知道,好几周没做,他本来就很难受啊?有时候晚上做梦,都是他们在一起。
麦明一觉得最近自己太辛苦了。
他猛地坐起来。
“掉头吧,”麦明一闭着眼睛喊,“不去酒店。”
“那去哪啊?”代驾应得很快。
去哪呢?麦明一弯下腰去,手在座椅下的空间中摸索,把他最近放在车里以备突如其来应酬的一瓶香槟拎出来。
撕掉锡箔纸,麦明一终于想到好去处,呵呵笑了两声。
去莫司煜家的路上,他又喝了小半瓶香槟,最后抱着酒瓶在大衣里打酒嗝,车在马路上疾驰,酒瓶里的淡金色液体也晃来晃去。
下车后,香槟和伏特加在他脑子里放烟花,麦明一跌跌撞撞,路过一盏路灯,他停下来休息几秒,又醉醺醺地往前走。
一口香槟迈三步,麦明一很高兴。
到了握手楼里面,又踉踉跄跄找到莫司煜的家门,他揉揉眼睛,看到门口挂着莫司煜雨天常撑的格子伞,嘁了一声。
“真丑。”
麦明一打了个哈欠,把肩膀上的大衣往上挪了挪,开始用酒瓶一下一下敲莫司煜的门。
他醉得厉害,又觉得很想抱住一个叫莫司煜的东西,埋进对方的手臂肌肉里,长眠不起。
“司煜,莫司煜,”麦明一趴在门上,小声念叨,“司煜啊…”
门终于开了。
屋内暖光和熟悉的气味都透出来,麦明一努力站直了,歪着头和门缝里36个小时没见的莫司煜对视。
“你,你怎么来了?”莫司煜又在穿那件大领口的睡衣了,表情不知所措,麦明一像品尝到美食那样满意地嗯了一声,喜笑颜开地挤进门缝里。
“干嘛干嘛,你干嘛啊!我已经辞职了,我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!”
莫司煜措手不及,连着往后退,麦明一一把抓住他的衣服,把自己肩膀上的大衣往地上扔,一边给自己灌一口香槟,一边把手伸向莫司煜,随便摸了两下,或者三下。
“麦明一!”眼睛里的莫司煜好像气得冒烟,他把麦明一胡作非为的手抓出来,和以前他们做的时候一样嵌着他不许动。
“谁让你叫我大名了?”麦明一把香槟往旁边桌上一顿,气昂昂地抬起头,伸手轻拍着莫司煜的脸,“我宽宏大量,不和你计较。”
他拍完,又不管不顾往前迈,整个人都钻进莫司煜的臂弯里,手还蛮横地圈住莫司煜的腰,把脸埋进莫司煜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