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恋这种痛,终究只能靠自己熬过去,旁人再如何劝慰都是徒劳。
突然,一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他的肩膀。
巫子期转头,对上周奕笑嘻嘻的脸:“五子棋,我们缺个人,来不来?”
巫子期挑眉:“行啊。”
“输了可得认我当大哥。”
“等你赢了再说这种大话。”巫子期嗤笑一声,跟着他走向球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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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篮球馆,江凛快步穿过校园林荫道,往寝室的方向走去,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:“方叔,帮我联系个心理专家。”
电话那头的方既明明显一愣。
“阿凛,出什麽事了?”
电梯门缓缓关闭,江凛神色凝重,认真道:“我好像病了。莫名其妙丢失了两个月的记忆,还出现幻听和幻觉。”
“我这就安排。”方既明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现在去学校接你?”
“好。”
电梯到达楼层,江凛快步走向寝室,“先别告诉爷爷,免得他担心。”
“明白。”
回到寝室,江凛径直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上的汗水,他机械地冲洗着,整个过程不过七八分钟就结束了。
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。
江凛换好衣服推门而出。
却在下楼後,在寝室楼门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慢悠悠走回来的喻星阑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。
两人相继无言。
喻星阑强撑着露出笑容,像个普通的高中同学,故作轻松地打招呼:“江凛,真巧啊,没想到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默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江凛用力掐了掐掌心,尖锐的疼痛提醒着他。
都是幻觉,都是假的。
他移开视线,面无表情地从喻星阑身边擦肩而过,头也不回地走向校门口。
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喻星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泛红,眼眶里蓄满了水汽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操!
真他妈想哭。
没用,真是窝囊,真想给自己一个小嘴巴!
下蛊的时候就该想到可能有今天。
自作自受。
燕京大学门口,江凛刚站了不到五分钟,方既明的黑色轿车就稳稳停在了路边。
江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“你脸怎麽这麽红?”方既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