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鹏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几乎就要把医药费都赖在制药厂头上。
闻熹冷笑一声,“杨副厂长,你没告诉你爱人,你为什么会摔跤吗?”
话音刚落,正怒不可遏的杨大鹏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。
他噤声了。
女人还在喋喋不休。
“行了!”杨大鹏低吼了一声。
女人愣住了,怔怔地看向杨大鹏。
“这位同志,杨副厂长是因为入室盗窃,被现了逃跑的时候摔倒的。”
闻熹眉目清冷,毫不留情地说了实话。
杨大鹏不想体面,闻熹就帮他体面。
“这种事情,我还没报警,已经是很体谅老员工的付出了。”
女人哆嗦了一下,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不可能?”闻熹轻笑出声,“你还不知道吧,杨副厂长在外头……”
“闻厂长!”
杨大鹏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。
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事都没有。
看来脑子还是伤得轻了。
闻熹淡淡地给出评价。
摔跤事小,要是被妻子知道他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投资出去了,非得跟他闹个天翻地覆不可。
杨大鹏不敢赌,只能在闻熹面前服软。
“闻厂长,你说吧,要怎么处理我?”
杨大鹏仰靠在床头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反正他现在是个伤患,闻熹还能真把他扫地出门不成?
“你和付兴峰,想从我的办公室里找到什么?”
闻熹直奔主题。
杨大鹏不屑地把眉一挑,“没找什么,瞎逛。”
闻熹冷笑出声,“三楼那么多办公室,唯独进了厂长办公室,这叫瞎逛?”
“你们想找什么?”
闻熹拉长声音,锐利的眼神一直锁定在杨大鹏的脸上。
“钱……还是资料?”
杨大鹏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他下意识看向天花板,避开闻熹的打量。
“那就是资料。”
“还是新药相关的研资料吧。”
闻熹毫不客气,一针见血。
杨大鹏是副厂长,付兴峰是生产科长,两个人都是惠鑫的核心成员。
还能让他们冒天下大不为还要干的偷盗之事,目标肯定是惠鑫最重要的东西。
那能是什么?
闻熹想了想,“怎么,杨副厂长准备另起炉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