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别碰——”
俞宝话都没说话,鹤柏就使坏,硬生生地掐断了对话。
叫停的话也咽回了喉咙,转而变成了另外一种听得让人脸热的哼唧声。
“宝宝不是不会吗?睁开眼睛,老公好好教你。”鹤柏在俞宝耳边引诱。
俞宝说什么都不肯睁开眼睛,将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见他模样,鹤柏喉间荡漾开一声哂笑。
“那这次不学没事,下次不这么紧张了我们再慢慢学。”
俞宝紧咬住自己的唇,心里大声腹诽:谁要学这种东西呀,他才不学!鹤先生就是个大变态。
只是还没骂上几句,俞宝就再也没了腹诽的心情,所有的情绪全都被鹤柏带着走,愉悦如浪潮一阵接连一阵,俞宝大脑一片空白。
时间流失得很快,似乎又流逝得很慢。
俞宝咬着牙想要坚持更久一些,却还是不敌经验丰富的鹤柏,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紧绷的身体在一瞬间放松,俞宝浑身软趴趴地躺在鹤柏身上,雪白的脸颊浮现潮红。
他小口小口喘着气,余韵还未消,头顶落下一道慵懒至极的笑。
“噗嗤。”
“我家宝宝,好……可爱。”鹤柏最后还是选了这样一个形容词。
俞宝先是愣了下,旋即立马就明白过来,鹤柏笑的言外之意。
是在笑他太快了啊啊啊啊啊!
俞宝这回羞得是真想哭了,死命地将脸抵在鹤柏温热的胸膛上,不敢抬眼。
盯着胸前毛茸茸的黑发,鹤柏条件反射性地想rua,只是手心还黏腻着,不能碰。
“别不好意思,都是很正常的事。”鹤柏柔声细语地安慰。
要是这点儿刺激都受不住,以后同房或终身标记,俞宝不是更羞。
终身标记……鹤柏脑海刚闪过这个词一秒钟,身体就有些蠢蠢欲动了。
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,连忙转移注意力。
“唔……”
俞宝顶着通红的脸抬起头,下巴搁在鹤柏的胸膛间乖乖软软地说话:“嗯,都听老公的。”
俞宝的眼睛亮晶晶的,乌黑的眼睫上还挂着刚才被伺候得爽洇出来的生理泪水,眼尾有些红,像被恶劣欺负的小兔子。
鹤柏一愣,猝不及防就被俞宝撩得心跳加快。
他看着俞宝发了两秒钟的呆。
好不容易才克制下去的火又隐隐有种旺盛蔓延的趋势。
鹤柏舔了下干涩的唇,刻意放缓自己的呼吸,偏偏在这种要命的时候,他嗅到了俞宝清甜的桃花香信息素。
不是从俞宝身上传来的,是从他的手上,那些残留下的黏腻痕迹,味道很浓,浓郁的花香让鹤柏片刻失神。
气氛登时变得灼热。
血液沸腾,鹤柏意识到自己似乎越来越临近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