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但是,今天,我不愿意再受这份委屈了。我不想受委屈,自然就得拿回我的嫁妆,顺带休夫。
事儿呢,就这么简单的事儿,一拍两散,两家都和美。可您喊打喊杀的,成何体统?真要豁出去,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。”
“你……你做梦。”
尚良信忍着疼痛,脸色狰狞地骂道,“你个贱人,老子就是死了,也绝不会放你离开安逸伯府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木雨竹根本就不在意尚良信那张扭曲的脸子,笑道,“你死不死的,我不管。
可你们安逸伯府霸占了我的嫁妆,盗用了我的银子,这事儿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。”
说着话,她款步来到尚六公子的面前,轻盈地蹲下身去,从袖笼里取出休夫书,展开给他看了一遍,才道,“看清楚了,尚六公子?
你……果然人如其名,丧了良心,不但宠妾灭妻欺男霸女,抢占民田还草菅人命无恶不作。
你年纪不大,心肠狠毒,害的百姓流离失所,怨声载道,所以,我不为我自己,就是为了天下百姓,也得休了你啊。
尚良信,识相的,签了字摁上手印儿画押,咱们从此两清。可你要是说个不字,我不但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儿,而且,还将你那个心上人表妹发卖了。不信你试试?”
作为主母,发卖一个妾室,那是谁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虽然邢媛是贵妾,但是,贵妾也是妾,主母不容,她也没辙。
“你……你敢?”尚良信外厉内荏地喊道。
可看着木雨竹凌厉如刀的眼神儿,不知为什么,他就感觉内心慌得不行。
玩个离间计
尚良信是什么德行的人,他自己最清楚。
所以,一听木雨竹给他罗列的罪名,就怕极了。
如果京兆府衙接了木雨竹的状告,动真格去查,那他就绝对跑不了。
不但他不禁查,就是安逸伯府也不禁查啊,他们家做的那些事儿,宗宗件件,没一处禁查的。
一旦京兆府介入查清过往,尚家满门蹲大牢是轻的,弄不好,小命儿就得玩完。
直到这一刻,他感觉到了木雨竹的可怕,立马怂了。
木雨竹见尚良信外厉内荏,只剩嘴硬,便慢条斯理地从袖笼里再取出一样东西,晃了晃,道,“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嗯?
来,来来来,看着我,再好好确定一下,你就是死也不离开我对吗?那你的意思是,要拉着整个安逸伯府跟我死磕到底了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?”尚良信惊得魂飞魄散,“我……我和,和离。”
上一秒,尚良信还恨不能活撕了眼前的低贱女人。
可看到木雨竹手里那张能要人命的东西,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慌得脱口而出,赶紧答应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