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个妹妹他们了解,别看平日里一副温纯的性子,不争不抢,不吭不哈的,谁说啥都笑眯眯的不计较,可是,一旦真的要发起脾气来,那绝对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嫁给尚良信,又逼他和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不是吗?
因为怨恨,她把人家安逸伯府给整垮了,又单立了女户,再不肯进木家门,这不是绝情狠厉是啥?
木凯和林品秋被木雨竹瞅死人的眼神,吓得话都不会说了,磕磕巴巴地道,“小……小妹,你……你不能胡来,不能胡来啊。
我跟你说,那尚良德跟祁旸王爷府的大管家,是表亲,是……很近的表情,你……你得罪不起他。”
这几句话,让木雨竹明白了木怀恩,为什么会跟尚道谦和尚良德搞得火热了。
原来趋避利害的原由在这里呢。
木怀恩这是想攀上祁旸王府做靠山啊。
而押解尚家的差役们,因着这一层关系,也不敢太过得罪上尚道谦和尚良德,便睁一眼,闭一眼,任他们随意行事。
所以,这些人狼狈为奸,想要拿了白芷和杏花送人情,又借此机会报复她木雨竹。
这想法……很好,不是吗?
木雨竹冷笑,“从你拿了我的人去送人情,便不是我的亲人。
所以,木凯,林品秋,今天你们敢动我的婢女,那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胆子。”
说着话,她抽出袖笼里的那根由蛇筋做成的鞭子,毫不留情地朝他们二人就抽了下去。
啪啪啪……随着鞭声起,再加上木雨竹用了巧劲儿,这一通抽,疼得木凯和林品秋哀哀号叫着,在地上翻滚……
去会会祁旸王爷
都说鞭子抽人疼,那是牛皮鞭。
然而,用蛇筋做成的鞭子,抽起人来那更是疼彻心扉,恨不能死去。
“你们不是很牛逼吗?嗯?”木雨竹没有用异能来惩处木凯和林品秋,而是用了常人手段,狠狠地抽打着这两个畜生。
“你年多前,你们勾结尚良信,拿木运芳当垫脚石,坑了我,害的我在尚家过着人不人,鬼不鬼的日子,死了几次又命大活了回来。”
木雨竹一边抽打,一边替原主小姑娘控诉着木家人的无情无义,心狠手辣,“要不是我幡然醒悟,说不定这会儿在尚家后花园深处成了一堆朽骨。
可现在,你我原本恩怨已结,亲情断舍,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,不好吗?为什么你们欺负人没够,还要变本加厉?
坑我差点死在尚家的烂泥潭里,这会儿又掠去我的婢女送给那些畜生做你们的牺牲品,木凯,林品秋,你们哪来的自信和勇气,觉得我不会找你们算账?嗯?
你们觉着我和你们有血缘关系,就可以任由你们随意欺凌?一年多前,是我的几个婢女陪着我在尚家共度生死,共同吃糠咽菜,所以,你们动她们?你们是不是活够了?”
这一声声控诉,让围观的群众终于听明白了。
原来是自家哥哥坑害自家妹妹,然后又坑害妹妹的婢女,所以,妹妹为了几个婢女,与自家哥哥反目成仇了。
木雨竹鞭子不停,每一次抽在木凯和林品秋身上,都让他们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木凯,林品秋,在你们眼里,是不是我的婢女不是人?是你们任意宰割的牲畜?嗯?
还要那个祁旸王爷府的大管家,祁旸镇的百姓们在他眼里,是不是连猫狗都不如?他想糟践谁,谁就得无条件服从?
呸……你们都想得美。我的婢女也是人,寻常百姓更是这个镇上的主人,凭什么他们的生活和生死,任由你们随便掌控揉搓?”
就这几句铿锵有力的话,语音未落,就在围观群众中引起了共鸣,起到了共情的作用。
众人一想到祁旸王爷府里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大管家,想到被他残害的亲人,这些人眼珠子都红了,一个个立时间,同仇敌忾,义愤填膺,高喊着打死他们,打死这些畜生。
木雨竹见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,嘴角微翘,怒火顿消。
“高叔,楚叔,带上木凯和林品秋,咱们进城。呵呵……既然到了祁旸镇了,哪有不进去看看的道理?”
木凯和林品秋哪还敢进城?坏了祁旸王爷府大管家的事儿,他还不扒了他们的皮?
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小妹,你……你没大没小,太放肆了,回去告诉爹娘,看不打死你个贱人。”林品秋强自镇定,搬出公婆来威胁木雨竹。
木雨竹冷笑,“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的公公婆婆呢?嗯?想要害我的婢女,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吗?
林品秋,你的命是命,拿我的婢女的命,就不是命吗?我告诉你,今儿个我不但要进城,而且还要去祁旸王爷府问问,那位据说神通广大,威风八面的大管家,他的命是命,老百姓的命,就不是命?”
淡淡地表情,冰冷的语气,几句话就又勾起了众人的怒火,“走,带他们去官府。”
“你们想干什么?想造反吗?啊?谁敢胡闹?”护卫们一看,事态要失控,赶紧高声喝喊,一顶造反的大帽子就给扣了下来。
激愤的围观人群顿时静若鹌鹑,没了刚才的气焰。
见压制住了这些百姓,木凯和林品秋又精神了,指着木雨竹大骂,“贱人,贱蹄子,你个六亲不认的东西,连自己的哥哥嫂子都打,你想造反哪?”
造反?
木雨竹冷笑上前,“谁说的造反?谁这么大言不惭,敢诬赖良民百姓们造反?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