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刚要说?话,后排谢震东已?经打开车门,罐头顿时跳下车,兴奋地在院子里?直打滚。
“天这么冷,不给它?穿件衣服?”方灵巧看?着罐头,不免替它?操心。
“动物的皮毛本身就有御寒作用,何况罐头吃得好,完全不用担心怕冷。”
“那也?不行。”老太太若有所思地摇摇头,心里?已?经开始盘算着要给傻狗做件衣服。
当晚。
客厅开着油汀,罐头挨在方灵巧脚边取暖。
傻狗看?起来傻乎乎,心眼可不是表面那般,仅仅大半天功夫,就成功俘获了老太太的欢心。
“奶奶给你做件花棉袄,改天就可以去雪地里?打滚了。”方灵巧凑着头顶的日光灯在穿线,穿了半天也?没对准。
“我来。”谢震东已?经吹完头发?,脖子上还挂着毛巾,他在老太太另一边坐下,自然?接过对方手里?的针线活。
眼瞧着白昭铺床还没出?来,趁着对方不在场,谢震东打算和方灵巧说?些心里?话。
只是他没来得及开口,就已?经被方灵巧抢了先,对方探着身子往卧室看?了一眼,随后拍了拍谢震东胳膊,小声询问:“奶奶跟你说?点知心话,成不?”
谢震东将穿好的针线交还到方灵巧手里?,明晃晃的笑容落在白织灯下,中和了往日的利落,叫人无法与他那张正气长?相联系到一块,“您看?,咱俩还想一块去了!”
方灵巧放下手里?的活儿,眉眼可见欣喜,“怎么,你也?有事要跟我说??”
“我这答应跟她一块回来过年,就是想着找机会和您聊一聊以后的打算。”
“我可得好好听听。”
“年前我们看?了套房子,您孙女?儿执意要出?,就让她出?了一小部分。不过您放心,我的身家都在她那,以后也?都由她支配。”
方灵巧倍感惊讶,隔着谢震东往里?屋里?瞅,只看?得见墙上模模糊糊的身影,她这才拉住谢震东的手,小声探他底气,“你这是——”
“想跟您孙女?儿走?下去。”谢震东望着远处,朦胧的阴影下那道?身影,嘴角不自觉扬起,“她很好,我得更加用心待她。”
“昭昭知道?你这心思不?”
“知道?。”谢震东挠挠头,“不过跟您说?这事是我自作主张,她并不知道?。”
“这孩子!我还能不盼着你们好?”方灵巧暗自嘀咕,没一会儿竟然?抹起眼泪,“她爸爸走?得早,以后我们昭昭终于有人管啦!”
谢震东唯恐老太太情绪奔溃,赶忙递上纸巾,“您呢,您刚刚要问我什?么?”
他有意打岔,想让方灵巧忘掉不痛快的往事。
老太太擤了擤鼻涕,刻意板起脸,装模作样批评起谢震东,“话都让你给说?完了,我还说?什?么?下次记得让我先说?,我才是长?辈!”
“行,以后我跟昭昭一样,凡事都让着您。”
替我爸妈给的
方灵巧的手工活没做多少,就被白昭给劝回房间。
路过客厅,见?谢震东正在替罐头?收拾狗窝,她?伸脚踢了?踢他的脚后跟,“待会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