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:“……”
谢震东单手托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凑过脸,“其实?,我知道。”
他故意不说全,净吊人胃口。
“不懂你在?说什么。”
“懂不懂的,你心里清楚。”谢震东揉了?揉白昭的头发,起身出去逗罐头去了?。
整个一天下来,村里几?乎都知道了?两人的关系。
谢震东没?有一点儿?拘束,抱着把瓜子?和村口年迈的老人有说有笑,时不时还能说几?句笑话逗乐一群人。
往回走?的路上,白昭专门去踩路边堆在?一起的雪堆,还没?到?家,两只脚上沾满了?泥巴。
谢震东站在?水池边,一手拿着板刷,一手握着她的脏鞋,正?仔仔细细给她清理淤泥。白昭坐在?一旁的小?矮凳上,莫名很享受这种相处时刻。
“会不习惯吗?”白昭脚搁在?另一只腿上,伸长脖子?在?看谢震东帮她刷鞋。
“指哪一件?”谢震东头没?回,嘴里振振有词,“你说你是不是被罐头同化了?,明知道脏非不死心也要跑过去踩两脚,故意给我找事?”
“好玩嘛!”白昭一点儿?不生气?,仰着脸心情极好。
谢震东过来换她另一只脚上的鞋子?,才想起白昭的问题还没?有回答。
“你是想问过年习不习惯?”
“嗯。”
“还不错,让我想起了?小?时候不听话的时候。”谢震东笑笑,“我那会儿?可是十里八村出了?名的皮猴!”
“皮成哪样?”
“捉知了?见过没??”
白昭点点头,“见过,小?时候不挺常见嘛!”
“我那会儿?可不是单纯的捉知了?。”
谢震东刷完鞋,蹲在?一旁伸手给白昭比划,“我们那时候自己搭个土堆,周围用石头块垒高,上面架钢条烧火。火烧旺了?扔知了?上去,回头再玩猜拳,谁输了?谁吃。”
“你吃过?”白昭明显来了?兴致,听得津津有味。
她浑然不知自己这模样单纯天真,就跟屋顶上还没?融化的白雪一样,清透无暇。
谢震东有些失神,一时间忘了?回答。
“问你话呢,谢震东!”
“老婆,你真好看!”
回去前的最后一天晚上,谢震东一手牵着白昭,一手拎着一大袋鞭炮,说是看上了一块空地,要带她去放烟火。
“回头村长带人抓你!”白昭吓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