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”
阮流筝身形一晃,撞上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一瞬间,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谁在那?”顾珩曜冷声问。
脚步声逐渐靠近,却传来白小语的央求:“珩曜,最后一份青团就给我吧。”
顾珩曜止住脚步,声音里多了无奈和宠溺:“好好好,给你。”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阮流筝才扶着墙,狼狈走出拐角。
她没有再回姻缘寺,而是打车去了医院。
就在刚刚,假死机构发来信息,请她去拷贝身体数据,制作假人模型。
太平间内。
一个和阮流筝一模一样的仿真假人,静静躺在那。
有一瞬间,阮流筝自己都想相信,她真的死了。
很好,这样的效果足够骗顾珩曜。
从太平间出来,路过一楼妇产科,只一眼,她就认出了抱着白小语,急匆匆冲进诊室的顾珩曜。
脚步不受控制地靠过去,却听到——
“医生,她突然说肚子疼,我的孩子没事吧?”
“你们年轻人要注意节制,虽然已经过了三个月,但也不能总这么折腾,看你们三年前的病历,就因为这事儿流过产,怎么还不长记性?”
三年前……
阮流筝踉跄一步。
原来,她在伦敦留学的时候,顾珩曜和白小语就已经在一起了。
原来早在那时,他们就有过一个孩子。
可那个时候,每一晚,顾珩曜都和她视频通话,说他想她想到身体都痛了。
每次见面,他都给她一个盛大的惊喜。
伦敦塔下的一万枝雪雕玫瑰,填满学校的气球表白……
整个大学连门卫都知道,阮流筝有个爱惨了她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