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曜跌跌撞撞走到她跟前来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难闻的酒气铺天盖地落下来,阮流筝皱着眉想走。
顾珩曜却哽咽着,满脸小心翼翼不许她离开他视线半分:“流筝,你是流筝!你没死对不对?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!你怎么舍得扔下我一个人!”
“你能离我远点吗?”
阮流筝木然看着面前这张俊朗的脸,只觉得反感。
看到现在的顾珩曜,阮流筝只觉得好笑。
怎么能有人能打着‘爱’的谎言,肆无忌惮地伤害人后,还死皮赖脸地贴上来。
她以前大概是被猪油蒙了心吧,居然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。
想到这,阮流筝忍无可忍将人甩开,眼底毫不遮掩对顾珩曜的恶心。
“抱歉先生,我不认识你,请你自重。”
她假死摆脱他,就是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瓜葛。
谁知这话却彻底将顾珩曜点燃,他猩红着眸子拉着阮流筝就要往屋里走:“流筝,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,我不会再惹你伤心了,我们回家,我还没有娶你呢!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阮流筝变了脸,扔了手里的花束挣扎着就要走。
顾珩曜抓她手腕的力道却猛然加重。
阮流筝彻底冷了脸:“你这个疯子!放开我!”
“流筝我……”
“砰!”
一拳砸在顾珩曜面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