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没了,你还有什么可以左右我?”
姜央面无哀戚,是穷途末路才见的淡漠,她低喃重复了一遍,“我孑然一身,还有什么可挂念的?”
二人冷眼相视须臾,左殊礼忽而一把将她捞入怀中,紧密环抱,一手攀住她的青丝,长指在发间轻慢揉捻,另一手搭在腰间,逐渐收紧。
双臂一松一紧,令姜央有几分错乱,撑在他胸口要推开,却如蚍蜉撼树。
左殊礼半仰起头,露出他线条分明的喉结,她的唇被压在脖侧,几乎快吻上那雕刻优美的弧度。
一声喟叹自他胸中溢出,似满足,似感慨。
“姜央,”
紧密相贴,姜央感受到他震动的胸腔,几乎将她的心跳逼出嗓子眼。
他微侧着头,冰冷的脸贴上她的面颊,微不可察的上下摩挲。
“你总能对我说出这么绝情的话。”
姜央望着眼前细白的脖颈,突然想狠狠咬上一口,得咬得见了血才好。
如是想着,脖间却传来尖锐的疼,左殊礼先她一步,咬上了她。
他未用狠劲,那疼痛中带了一丝痒,姜央吓得不管不顾,隔着衣料就反咬上他的肩膀。
他皮糙肉厚,姜央可没那么多顾及,是用了真力气,多日以来对他的怨对他的怒,对他的惧对他的恨,尽数释放出来。
他成了她发泄的唯一出口。
他的肩膀真硬,贝齿不由得磨了磨,仿若在啃一块骨头。
左殊礼忽然在她脖间闷闷笑了起来,亲昵如爱侣:“你想在捅我的伤口上,再咬下一块肉来吗?”
姜央吓得顿时松了口。
脖上却越来越疼,他用了劲,姜央闷哼一声,不由气声道了句,“疼……”
“原来你也知道疼?”
左殊礼忽然一把将她按倒在坐席,身子覆了上来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知晓疼便好。”他抚弄着脖上咬出的印记,淡淡道:“知道疼,才能令我欢愉。”
姜央见他幽暗的眼眸又染上疯,眉目一凝,也生出了气,“左殊礼!你不过想拉着我一起疯,我奉陪到底!”
左殊礼莞尔一笑,精致的面庞笑出一丝冶艳,“不急,你不是说,我没什么可以威胁你吗?”
姜央静静回视着他,左殊礼指尖缭绕,在他咬出的齿印上狠狠一摁,“比如……我可以让你见你母妃最后一面,你说这算不算威胁你的筹码?”
姜央目怔口呆,指尖微颤,不可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可以吗?”
姜央的反应令他非常愉悦,他慵懒坐起身,重回高处俯视着她,“讨好我,我便如你的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