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正事,姜临夜正色问:“宋国?”
姜央点了点头,说了姜霭混入宋国使团来周,并与她发生矛盾之事,具体经过一笔带过,只说最后闹得姜霭丢了声誉毁了容貌,只怕遭到宋皇嫌弃,才想要雇人加害于她。
姜临夜眉眼低垂,掩下眸中阴骘,念了一声:“姜霭……”
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姜央未能听清他语中深含的阴毒与怨怼。
原是姜霭毁了他所有计划,好,很好,这笔账他记上了。
“我本也是猜测,还未能证明是她所为。”
姜临夜勾唇一笑,“无妨,哥哥会派人去宋国。”
左殊礼还是太过“心慈手软”,划花了脸有什么作用,还不是让她蹦跶回了周国,闹出这么多破事。
还得靠他出手收拾这烂摊子。
如今见姜临夜完好无损坐在面前,姜央心里难得安稳,本有许多话想说,临到头又不知如何说起。
耳畔传来一阵热意,姜临夜伸手为她整理乱发,眼里讳莫如深,“谁给你束的发,这般潦草,这身衣裳却给你穿得齐整。”
他自是清楚姜央五谷不分,四体不勤,若是她自己穿的衣,这腰带的结不会系得这么规矩。
往日她淡粉的唇也发着艳,简直太过刺眼。
姜央眼神四处躲闪,一副逃避的神色,姜临夜一观便知是何人所为。
他心里那把火又窜了上来。
隐隐的,姜央闻见一股血腥味,忙借此转移话题,“哥哥伤口可是裂开了?”她看向他的手臂。
姜临夜神色一淡,却抬手扶上了自己的胸口,勉强扯出一丝笑,“不碍事的,皮外伤而已。”
姜央目光顺着那手,看到他领口内纱布一角,她骤然一惊,忙捏住衣领就要查看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姜临夜压着领口,只说:“阿央莫看。”
话未说完,衣襟已被用力拉开,只见他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鲜红的血透过白纱,横贯在整个胸膛之间。
姜央双目圆睁,“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姜临夜只是笑,那笑容却带了分难以启齿,姜央瞬间明白过来,若是那帮匪徒所为,他不会这样隐而不言。
姜央气问:“是左殊礼伤的?”
姜临夜未说是,也未否认,态度可见一斑。
姜央站起身就要去找左殊礼算账,却被姜临夜一把扯住,“阿央莫怪他,是哥哥失职,没有保护好阿央,所以他才会这么愤怒……”
“那他也不该拿你是问!”话方出口,姜央瞬间觉得有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