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给我拉出去!”
左殊礼终于忍不住打断二人,什么乌七八糟的都往他府里带,污了他的耳。
“你……”辛夷总算发现了他,还不待她跟他招呼,就被两个下人拖住往外带。
“你怎能……”
“把她嘴也给我堵上。”左殊礼不耐烦再听她的声音。
辛夷“呜呜噫噫”被拉走,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口,待房内清净了,他转头跟姜央算起账,“她每日来就跟你说这些?”
姜央目送辛夷狼狈离去,瞬间乖觉起来,支支吾吾给她打掩护:“也不是……今儿是第一遭。”
左殊礼冷笑一声,自是不信。
待给她治好了病,得将两人隔开,省得辛夷将人往沟里带。
姜央觑了眼他神色,忙跟他求情,“我没骗你,她平日都跟我说些奇闻轶事。”
“这也是奇闻轶事。”
姜央一噎,分辩道:“这……只是今日恰巧碰上一件污糟的,你不能以偏概全。”
“姜央,你可知如何讨好我?”左殊礼话头一转,姜央就知他要拿着鸡毛当令箭,当下也不想给他好脸色,又不敢明面驳斥他,脸一撇,不看他,“不知。”
话里带了两分赌气,左殊礼不在意,反而更显安心乐意。
“喜我所喜,厌我所厌,”左殊礼将她头颅一手带回来,语气几分霸道,“当先第一件,便是我不乐意的事情,你不许对着来。”
姜央冷了脸色,“我可以讨你欢心,但你休想左右我的喜好,我就喜欢跟辛夷相处,你管不住我。”
“是吗,”左殊礼神色暗了下来,他看进姜央的眸,“喜欢她……她是不是跟你很像?”
一语道破了她的心事,姜央无法否认,她一直在她身上,寻找自己昔日的影子。
她与曾经的她,太像了。张扬明丽,如四季不败的花。
可她早已找不回往日那个肆意飞扬的魂。
她眼眶忽而发酸,怔忡回视着他,宛如在透过他的眼,翻找他深藏的旧日灵魂,“你不喜欢她吗?”
左殊礼没有回答,眼神幽深,只问:“你说的是哪个‘她’?”
姜央不敢再问,无论哪个“她”,又与现在的她有何关系?
她怎会问出这样的蠢问题。
她忽然有些厌憎,厌憎这个无能为力毫无生气的躯壳,干巴巴的没有一块鲜活的血肉。
连自己都不喜欢。
她不敢继续,无论何种回答,都令她心里难受,于是生硬转了话题,“你今日为何前来?”
不过一瞬,她周身好不容易生出的那点生动气,散了个干净,又成了尊随人操纵的精致木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