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打开水龙头,任由凉水冲在双手上,等到手上湿润,许禾抬手覆在脸上,试图让温度降下来。
用水冰了几秒,宋时安从里面出来,他看向许禾:“怎么出来了?”
许禾眨眨眼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脸蛋还是红得滴血,她撇嘴,总不能告诉宋时安,她是因为知道他早就喜欢自己,害羞得在包厢待不下去了吧
“没事,里面太热了。”
宋时安颔首:“刚刚墨墨给我打视频电话,我陪她聊了会儿天。”
“茉茉?!”许禾震惊,“它会给你打视频电话?”
不是,她的猫成精了?!
不对,建国后不是不允许成精吗?
许禾觉得不是宋时安疯了,就是她耳朵坏了。
要不要挂个急诊去看看?
看到许禾脸上的震惊神情,宋时安知道她误会什么,笑着解释:“你忘了,我姐的女儿叫墨墨,不是我们的茉茉。”
许禾恍然大悟:“哦对!时间太久,我差点忘了。”
她拍了拍脑门,差点闹出笑话。
宋时安轻笑:“刚刚我不在,你们聊什么了?”
他也打开水龙头,将手冲了几遍。
说到这个,许禾倏然一顿。
她反复冲水又冰脸的动作放缓片刻。
几秒后,许禾看向镜子里的两人,她笑吟吟开口:“刚刚潘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件宋教授你的故事。”
宋时安:“哦?什么事?”
许禾抽过纸巾擦手,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不少。
可因为宋时安的询问,仿佛又升腾起来。
擦完手,两人并肩走出卫生间,可他们也默契地没有回包厢,而是打开卫生间旁边的门,来到火锅店的露台吹风。
许禾趴在栏杆上,望着苏城的夜景:“讲了你在北京的故事。”
“宋教授好大方啊,豪掷千金只为帮助一个绝望的善良女孩。”
说完,她转眼,一本正经又带着笑意地看着宋时安。
男人身形微顿,双手放在西装裤的口袋里,没有丝毫动作。
晚风拂过,吹散了他额前几丝碎发。
片刻,宋时安会心一笑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许禾轻哼:“当年我为了救那几只猫咪,故意提高了画的价格,宋教授,我只是个寂寂无名的小画家,七幅画最多也就两千块钱,不觉得亏吗?”
宋时安若有所思地摇摇头:“不亏,那时候我买下的是一个女孩的善心,价值千金。”
他说得笃定,眼神仿佛透着光。
许禾被深深震撼,心脏像是被注了一针强心剂。
宋时安的这番话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她以为宋时安会说当然不亏,因为他买下的是他未来老婆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