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七步之外
白翡懵了一下,“什麽?”
楼厌冷哼一声,总算伸出援手将白翡扶起,冷静地说出事实:“本座从未见过你师尊,抓他作甚,闲着挑战?”
“抓你师尊的,怕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本座最讨厌你们仙门其中一点,便是这等证据不足就随随便便将罪名扣在本座的魔界上。”
白翡对他已经不到信不信的程度了,因为楼厌说这话时,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。
他反问对方:“那你为何一开始就不说?”
白翡分明不是第一次说过桑寂是被他魔界所抓。
楼厌理所当然,“你何时问过本座了?”
魔尊想的道理一向这麽简单。
既然你没问,那我为何告诉你真相。
白翡气得想再来一口血吐魔尊衣袍上。
不过很快,他一下站不稳,无力地靠在楼厌怀里,顿时心有担忧。
那他的师兄们……
还未想过头,楼厌突然施法将他催到昏昏沉沉,但还不至于昏睡过去。
随後,他抱起白翡,一步步往床榻上走去。
楼厌脸色平静,但也并非好看。
他低头看着阖着半眼的白翡。
漂亮的脸上布满了冷汗,唇线分明的唇瓣也毫无血色,此刻的他应当虚弱无比,再说一两句,怕是随时可能要伤大体。
白翡无力地抓着楼厌怀里的衣襟,听到楼厌的一句话,觉得莫名其妙。
楼厌颇有些傲娇地告诉他:“白翡,本座欣赏你不要命的性子。”
白翡疑惑地睁开未闭的半眼,听楼厌接着道:“与本座有些相像。”
不过话又说回来,“但是本座没你这麽蠢。”
白翡一字一句道:“尊上,其实您说的话我都不喜欢听,可以放过我吗?”
楼厌不打算放过他,“不仅蠢,还分不清轻重,你这样的就该扔去本座的菜园当活肥,鬼池里喂魔血,天灵盖送给那只九鹦啄。”
白翡:“……差不多够了。”
“尊上,你再说真的有些过分了。”
要不是白翡打不过,哪还轮得到魔尊在这自己跟自己一唱一和的。
楼厌话虽然说的毒,但对于白翡的动作,倒是轻抱轻放,没有再弄疼白翡。
他把白翡抱上床榻後,顺势掀开对方的外袍。
白翡当然没有力气反抗。
看见少年里衫不整时,楼厌眼神一亮,接着解开白翡的腰封。
此情此景,不禁让白翡想起前几日,也是在这张榻上,魔尊吸足了自己脸颊上的鲜血时,露出的神情。
楼厌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继续脱开他最後一件寝衣。
少年的腹部的确有被撕裂的痕迹,肉眼可见不仅有汩汩鲜血正在往外流,连漂亮流畅的腰线都被这一鞭抽的误了美。
不过白翡肤白貌美,这样子看着着实凄惨。
当然,楼厌是不会同情他的。
白翡警惕地看着楼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