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,戒律堂是准备与青霄为敌不成?”
楼关一字一顿冷声道:“当千掌门将我师兄困于锁灵阵百年,便合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。”
闻言,千钟更是脸色大变,“你们发现了?”
只是,顷刻之间,他的面色又安然下去,就算是发现了又如何,没有他,他们一样破不了阵。
他坦然承认:“我记得,楼二长老曾经说过,为了大道,便是牺牲一两个人也无妨,怎么,这个牺牲者难道不能是他楼云崖吗?”
“还有你”,千钟又转向一旁的楼听澜,“自你幼时来我青霄,我便对你悉心教导,可你呢?”
“我的好外孙,便是这样对待他的外公的吗?”
楼听澜朝着千钟连斩数十剑,厉声质问:“你杀了我的母亲,囚禁了我的父亲,这样的你,何曾顾念过一丝一毫的亲情!”
剑气纵横,竟也瞬间逼得千钟后退半步。
“不自量力!”千钟袍袖一卷,磅礴灵力化为罡风,将楼听澜的剑势尽数绞碎,灵力余劲狠狠撞在楼听澜的胸口。
“你的母亲的死,不正是你身侧的二长老一手促成的吗?”
他冷笑一声回道。
楼听澜瞳孔微震,千钟又继续道:“始作俑者应该是她!她对千机卜下了真言咒,控制千机卜,才会有了什么所谓的卦象。”
楼听澜难以置信地看向楼关,可楼关却像被说中了一般,只是微微垂下头,不言不语,不做任何反驳。
“你父亲失踪后,戒律堂所有意愿争夺堂主之位的长老,全数被她下了真言咒,投入了通天塔!”
“甚至是你那化为怨灵的母亲……”
“二长老,我说的,可有一分一毫地错处?”
楼关启唇,刚想要解释什么,千钟的一掌却已经猝不及防地袭来。
楼关修为本就与千钟差了半个境界,此刻躲避不及,只能横剑硬接。
“噗——”
血雾自楼关口中喷出,她整个人被这一掌击中,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重重砸在山壁之上,连岩石也崩裂开来。
楼听澜立即反应过来,抬剑又将千钟乘胜追击的一掌死死抵住。
千钟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:“听澜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血脉之连,我不想亲手废了你。”
“你可知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整个修真界。”
“千年有余的时间,界内为何无一人飞升成功,这一点,你可想过?”
楼听澜不作任何回应,只是不动声色地将千钟引向楼关预先布好的束缚阵。
千钟痛惜道:“弱者本就不配享用界内灵气,更别说是那些凡人,他们终其一生,甚至只能窥见金丹境的瓶颈。”
“可我们和他们不一样,我离飞升得证大道,只差最后一步,而你,只百年有余便已是化神境,更是飞升在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