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?”萧念安注意到这个字眼,有些怔怔。
“是啊。”姬杉理所当然说道,“怎么?丞相还想在孤这里留宿不成?”
“没有。”他脸上的红晕终于是褪去了,“罪臣不敢。”
姬杉见萧念安这副委屈巴巴似乎快哭了,却依然做足了姿态的样子,顿时失笑。
但她确实不会因此就把人留下来的。
倒不是因为别的,她不让萧念安留下的原因简单平凡且朴实无华。
那便是……
客栈的床真的很小,跟她在王都的大床可是完全不能够相提并论。
她自己睡都觉得很挤了,更何况加一个人?
想都不要想。
但是……
看着萧念安已经开始咬着下唇,故作坚强往双腿上套着亵裤的样子。
姬杉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颗甜枣吃吃,以便照顾一下男子那敏感脆弱的神经。
“你那衣服落地沾了灰尘,也别穿了,去孤的衣柜里选一套新的吧。”
又看了一眼萧念安凌乱无序,无疑在昭告天下她们在房中发生了什么的发丝。
于是补充道,“再拿件披风吧,遮一遮。”
听完这些,萧念安愣了愣,随即眸底泛出一抹笑意,终于是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儿来。
“诺,多谢陛下。”
陪孤用膳
姬杉这夜睡得很好。
再加上有些疲惫又喝了些酒,她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本来心情是很好的,但是刚用完早膳,她便收到了一封密信。
来自珧郡的密信。
李轲在信中先是向姬杉请罪,说了些谅她能力低微,办事不利的官话。
这段内容被她直接跳过了。
信中的重点是,李轲到了珧郡刚一查就发现,关于失踪人口相关探查结果记载的案卷相当简单。
几乎只是照例询问了亲朋好友,查了查左邻右舍,没有线索,就直接扔在那里了,再没了下文。
李轲提出要重新查一遍,至少要知道受害人最后去过的地点,看看是否有交汇点。
但郡大夫却极其不配合,且进行了一系列的骚操作。
姬杉一目十行看了下来,李轲这封信主要就是想说郡大夫本身就有古怪,但是又在她的地盘不敢轻易撕破脸皮,所以想要请求姬杉多拨些人手给她。
珧郡确实有大问题在里面。
目前为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珧郡。
虽然现在还没有切实证据,但是姬杉觉得姬熹怕是人就在珧郡。
而并且有郡大夫替她背书……
这就麻烦很多了。
郡大夫是一方行政长官,手中肯定是有兵权。
再加上中央的暗雷也没有揪出,若是里应外合,实在难以达到姬杉一开始想要的兵不血刃,一举剿灭姬熹的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