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的,主打一个便捷轻快。”屠昭道。
杜近斋给了二人一笔银钱:“路上用,不够可以拿着令牌去当地官府预支,算御史台账上,回头我这边会结算。”
郑清容看着手里的一大叠银钱,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还不够?这么多,她都怕走在路上会被打劫。
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,杜近斋在御史台的地位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。
“杜大人如此盛情,这案子要是办不好,我都不敢回来见你了。”
又是跟皇帝要人,又是从账上支钱,就差把饭直接喂到她嘴里了,她要是还办不好案子,这简直说不过去。
杜近斋失笑,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,也就只有郑大人了:“不管案子能不能办好,我只求郑大人安好。”
似乎觉得这话有些偏颇,杜近斋看向屠昭,笑着加了一句:“阿昭姑娘也是。”
屠昭哈哈一笑。
郑清容并不认同他这句话,反驳道:“那可不行,说好了要让杜大人升官的。”
上次没升成,这次说什么也要把事给办了。
把钱收好,郑清容翻身上马,回头对杜近斋道:“走了。”
二人打马而去,马蹄踏踏,背影渐渐消失在城门。
符彦赶过来的时候,就只来得及看见往回走的杜近斋,不由得问:“郑清容呢?”
第58章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开棺验尸,一验便……
他原本是在大理寺等着的,侍卫来禀报,说是杜近斋下朝后除了来大理寺,还连续跑了好几个地方。
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。
泥俑藏尸一案最近在三司推事,他一个负责此案的侍御史不好好查案反而到处跑算什么?
再加上听人说郑清容跟杜近斋私底下关系很不错,经常能看见她们一起并肩而行说笑,前几日刑部司贪污就是二人联手办的。
有这样一层关系在,他猜测郑清容很有可能跟杜近斋在一起。
所以他在侍卫的指引下跟过来了,想要看看郑清容是不是也在。
然而他似乎扑了个空,只看到杜近斋一个人,没看见郑清容半个影子。
杜近斋装傻充愣:“符小侯爷在找郑大人吗?好巧,我也在找郑大人。”
他带来的三则消息,就只有第三个消息郑清容从始至终没有提过问过。
也不知道是郑大人忘了,还是压根没把这个事当成事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,符彦这边他还是要帮着郑清容隐瞒的。
不说一直瞒下去,那不太现实。
只要等郑大人出了京城,符小侯爷就拿她没办法了。
符彦瞥了他一眼,眉头紧锁,怀疑他话的真假:“郑清容跟你关系不是很好吗?你还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
“我才下朝,从何得知郑大人的行踪?”杜近斋道。
“是吗?”符彦眯了眯眼,总觉得杜近斋没有说实话,“你可知骗我有什么下场?”
杜近斋无奈一笑:“我总不能把郑大人藏起来吧?郑大人有手有脚,我还能关住他不是?”
他可没欺骗符彦。
他确实没有把郑清容藏起来,只是送她出城而已。
符彦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,但还是觉得杜近斋可疑得很,于是道:“行,那我跟着你,从现在开始,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,既然你们关系好得很,我就不信她不来找你。”
郑清容有意躲着他,难不成还能躲着杜近斋?那案子还查不查了?
杜近斋表示无所畏:“符小侯爷请便。”
说着,便往大理寺而去。
符彦说跟就跟,跟上还不够,又问起他关于郑清容的事:“你和郑清容住一起?”
这些事他让人打听过了,据说两人都住在杏花天胡同,同进同出,还一起踢蹴鞠。
真是幼稚,小孩子玩的东西他们也凑热闹。
“小侯爷慎言,只是都住在杏花天胡同而已,没有住在一起。”杜近斋纠正道。
这不还是一样吗?读书人就是矫情。
符彦哼了一声,又问:“你跟郑清容以前认识?”
要不然能同进同出同办刑部司贪污案?
“不曾,刚认识几天。”杜近斋好脾气得很,符彦问一句他便答一句。
心想符小侯爷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郑清容,从他来到现在,话题全是关于郑清容的。
看来郑大人此番真是把人得罪狠了,还好走得快,要不然又是一波腥风血雨。
闻言,符彦突然拦住他的去路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全是挑剔和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