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走,独孤嬴也不再冷脸,而是对她笑了笑:“吓到你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。”郑清容道。
“只要你来,什么时候都是好时候。”独孤嬴摇着团扇笑个不停,又跟她寒暄,“京城和山南东道来回跑,这一路上很是辛苦吧,瞧瞧,都瘦了一圈。”
郑清容摇了摇头:“能做成事,就不辛苦。”
去一趟山南东道,能为东瞿建立一支玄寅军,很值。
“乖孩子。”独孤嬴摸了摸她的头,又问起盒子里的东西,“上回给你的那些用完了没?我这边又新出了一些好玩的,给你也试试。”
郑清容哭笑不得,怎么小姨一见面就给她那种东西,上次是这样,这次也是这样。
怕小姨误会,忙道不用。
上回那盒都被霍羽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拿去了,还偷着穿,可别再便宜他了。
独孤嬴哪里容她拒绝:“玩玩而已,又不会做什么,好东西嘛,总是要分享的,拿着拿着。”
说着,便又递了个新的盒子给她。
盒子还是和先前一样的盒子,就是分量有些重,估摸着比上次的那些多。
郑清容又好笑又无奈,独孤嬴不让她还回来,她只能接了。
总归是长辈给的,收着就是了。
想起身份的事,郑清容试探着问:“小姨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当初从侯微和陆明阜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份时,她谁都没去求证,就怕自己听到那个不想听的答案,可是现在看到柳闻小姨,加之今天遇上荀科和银学这些事,她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觉得你是谁?”独孤嬴不答反问。
“我是郑清容。”
“那你就是郑清容。”
郑清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,意外又不意外,这不就是她想听到的答案吗?
她是冯时,是郑清容。
见她沉默,似有心事,独孤嬴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会提起这个,便又问她:“你觉得身份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。”郑清容脱口而出。
什么高低贵贱,她才不要被分为三六九等。
她就是她,以前是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
“那不就是了,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身份,而是你自己。”独孤嬴拍拍她的手,“还想问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看她这样子,应该是没去问她师傅,现在选择来问她,必然是对她极为信任的。
那她又有什么好隐瞒的?
上次她不也说了,她想做些什么,可见身份什么的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,是她自己想做,而不是身份推动她做的。
这不也是她们一开始希望的吗?
郑清容摇了摇头:“不问了,我知道要怎么做了,谢谢小姨。”
简单聊了几句,又做了来询问作画的样子给外人看,郑清容便又抱着盒子从独孤嬴那里出来。
霍羽从她进礼宾院的那一刻就高度关注着,在屋里翘首以盼,此刻从窗户看到她过来,嘴角不自主地勾起,数着脚步等她进来。
十步
五步
三步
来了
门一开,霍羽迅速飞扑过去,把门关上的同时抱住她的腰,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:“想我没?”
红色衣衫荡开,眼前是一张艳冶至极的美人面,秀眉之下,一双眼睛瑰丽如宝石,看着人时无情也动人,几乎要把人的魂魄勾了去。
郑清容掐着他的脸检查,见他脸上的那些红色血纹完全消失了,便又去探他的颈脉。
武功也恢复得差不多了,看来这段时间有老实,没作。
确认他的情况已经好多了,郑清容便把他撕开:“矜持些。”
第158章你们可以为她死而我可以为她生
这可是在礼宾院,大白天的,人来人往,他也不看着点,他不要脸,她还要脸呢。
抱在她腰上的手被掰开,霍羽又去搂她脖子,大有把死皮赖脸进行到底的架势:“不要,我们郑大人三天两头往外跑,我在这里盼星星盼月亮,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,当然要和你腻歪腻歪补回来。”
“自己腻去。”郑清容不为所动,弹开他的手。
“哪有你这样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?不对,你也没脱衣服,脱的都是我的,但不管怎么样,我不是变好看了吗?”霍羽不依,把脸凑到她面前,给她抛了个媚眼,“你看你看,我已经不丑了,就等着你回来验看了。”
郑清容呵呵,不想理他。
他的衣服都是他自己脱的,关她什么事?
霍羽眼尖,注意到她手里多了一个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盒子,挑了挑眉,上手就要去拿:“又带了新的?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