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。
眼前的温执和当年在黑巷里那单薄的怪物少年相重合。
原来他一直没有变。
只不过他阴暗疯狂的底线,变成了——
闻以笙。
……
温执就站在那,静静地看着楼下男女消失在拐角视野后,才转身走向楼梯口。
谢予看着他身影消失,蹙眉看向路知舟:“你为什么故意刺激阿执,明知道他对闻以笙不一样。”
路知舟撇撇嘴:“那家伙在外人眼里永远是戴着副完美温柔的伪善面具,你就不想看看他因为小阿笙失去理智,在外面暴露本性的样子?”
“不会的。”谢予说。
路知舟看他那副笃定样就想反驳,张了张唇还是没说什么,有点为小笙笙担心:“不过他这么去找小阿笙,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
“放心,这种程度根本不可能。阿执比你想象的更有耐心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谢予话音顿了下,眸色深沉,“你真的觉得,阿执是喜欢闻以笙?”
“当然喜欢了,明显是爱的要疯了好吧,不喜欢他干嘛偏偏套路小阿笙!”
谢予语气不明:“报复呢?折磨?”
“什么鬼?”
“没。”
路知舟心大,也没深想,斜斜地靠在墙栏上,沉默了一会,开口。
“执哥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那时候可才十二三岁吧,差点把我给打残废。”
谢予手撑在走廊墙栏上,微垂着头没出声。
路知舟说:“我以前也查过,听说执哥小时候被虐待过,真有这回事吗?”
谢予不置可否。
谢予母亲在温家工作,他十岁的时候被母亲接过去在温家借住,有些事他确实知道点内情。
路知舟以为他是默认了,握拳锤了下墙:“真他妈是温亦寒的那个小三妈虐待的执哥?”
温亦寒也在八班,两人不对付。
班里男生基本上是以他俩为首,分了两个阵营,也有成绩不咋样但也刻苦学习中立不站队的。
谢予看了他一眼,笑得轻蔑,回了三个字:“她敢吗?”
路知舟又摸不着头绪了:“什么意思,所以执哥小时候到底遭没遭过虐待?”
谢予却不说了,背对着他挥了挥手,回了一班。
想起什么,脚步又顿住,回头说:“路知舟,你身边漂亮的女生很多,平时随随便便就和女生撩骚,你这种性格,就别招惹人家单纯求学的好女孩。”
路知舟愣了下,怒问:“你他妈什么意思啊老谢,老子什么时候和女生撩骚了!我又招了哪个好女孩?”
谢予没回应了。
路知舟觉得莫名其妙,气的踹墙。
盛夏的烈阳卷着一丝闷躁的风,吹不散少年人的烦躁。
谁也没想到,两人以后会因为一个女生反目成仇、打到你死我活。
情敌碰面
而另一边,闻以笙被篮球砸中脑门后。
她感觉仿佛有一圈星星在眼前乱晃,推开钟叙,极力想站稳身体。
“我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