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着的手缓缓撤离,突然重量一沉。
垂首的真树勾起了嘴角,刚刚诸伏前辈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小屋的动静了。
亏她又是吹毛又是喂血的,怎么一醒过来就想跑呢。
跑就算了,怎么一听她的猫丢了就回来了呢。
故作不知炸毛猫按照她所说的抱上了猫薄荷球,她仍然维持着抽回手的动作。
上面又传来了猫爪子抓挠的声音。
她尽量拖延着时间,像一朵被雨浇灌到低头的花朵,弱弱地说,“奇怪,怎么感觉猫薄荷在动。”
直到感到手上的重量加大却没有任何动静,她才抬起头,看着炸毛猫吐着舌头贴在上面的样子。
“这个时候毛都是炸着的吗?”她伸手摸了摸,“有道德的小刺猬也是会被没道德的人绑架的。”
真树将瘫软的猫抓到怀里,单手拆开快递,套上了其中一个项圈。
想跑,没那么容易。
万一哪天再蹦出来点奇奇怪怪的东西,她从哪再逮来一个太宰治解决这种世界级问题。
紧要部位被不停触碰,卡卡西咬住舌尖强迫自己,从不能自控的状态中挣脱出来。
他跳出女性充满松柏涩意的怀抱,到玻璃前察看自己的颈间多出来的墨绿色项圈,上面的牌子隐约刻着一串数字。
千叶真树跟过来得意地说道:“这下你就丢不了也不会被区役所捡走绝育啦。”
跟炸起的毛不同,白猫耷拉着眼皮趴下,扒了两下松紧适宜的崭新脖圈,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真树搓了搓下巴,心里一片不妙。
不行啊哥们,你这样会激起她的属性爆发的。
就在她准备伸出魔抓的时候,诸伏高明收拾完厨房和卧室的卫生走过来。
外面的暴雨不知何时早已停息,只剩下雨后通透的夜空。
他对着逗猫的女性不赞同地劝说道:“真树,你该休息了。”
见此情景,卡卡西做了初步的判断。
依照他观赏《亲热天堂》这本纯爱巨著的经验,果然是前男友之类的吧。
真树瞬间站起来,大腿紧绷了一下,听话地去厕所洗漱。
卡卡西做了更正判断。
依照他的工作经验,更像是上下级或者信任的前后辈。
至于那些比较亲密的行为,可能是因为不同世界的社交距离不同。
把瞪着一只猫眼瞎瞅的白猫抓到床头柜,真树老老实实地关门,躺到床上闭上眼睛。
那两只猫老喜欢在自己身边瞎凑的原因估计无外乎就是,离她近一点那些古怪的能力恢复的快一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