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身寒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我以后一定好好说话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她连脖子都不敢动,僵硬地向卡卡西老师求助。
两人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他的头正好枕着真树的肩膀,鼻尖顶着领口,因此没有一点多余的肌肤接触。
“你不会真的想要回应吧?”
真树转移了话题,“他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那个人让中也暂时住在隔壁。”卡卡西老师把门装好,还是选择过来,“这种小鬼最难搞了,你要选也选——”
说着说着,他就自动闭嘴了。
感到压力消失,她松懈下来,打算一定践行诺言,绝不瞎聊天了。
于是她自然地忽略了对方的未竟之语,打算回去躺着。
不稳定状态永远比稳定状态耗能大。局限于世界的限制,她还没彻底将“书”的力量化为己用。
但是一转身,她差点摔倒。
原因正是紧紧拽着自己衣物的手。
黑手套和西装袖口间的手腕覆着爆发力和美观兼具的肌肉,相当值得一看。
——如果没抓着内裤边就更好了。
就算只是平角裤而已,但是不是有点过于不体面了?
刺啦。
随着卡卡西的动作,不详的声音从那里传来。
她连忙制止:“等等!”
幸好卡卡西也注意到了,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停了下来。
两人就分割方法研究了半天。
但只要试图掰开,跟重力有关的异能力就会直接登场,将碰到他的人或者树枝牢牢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。
为此脚下的地板四分五裂了不说,千叶真树还被彻底抱住了。
卡卡西沉思了半晌,提议道:“试试能不能打醒吧。”
罪不至此。
感觉唯一靠谱的都不靠谱了。
“早知道直接撕掉了。”她把睡得香甜的人搂在怀里,倒也不是趁机揩油,纯粹是不想再被绊倒了。
白色的眉毛皱着,卡卡西径直朝窗边走去,“我去他家里看看有没有解酒药,不行就去楼下药店买点。
“你不要离他太近,也别让他离太近。”
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,感觉自己简直像是把肉让狼看着,“现在就有点太近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打了个哈欠,才闻到了些微的酒气,“我等会就把他扔回□□大楼。”
喝的能超过半瓶红酒吗?
真树掂了掂脸蛋红扑扑的中原中也,带到床上准备续一觉。
刚才梦到太宰把账一笔勾销来着,收据都要到手了。
但是灯一关,醉鬼晃晃悠悠地就起来了,“○○!真树最喜欢○○了,我们来○○吧!”
刚才关的是灯不是他的制动器吧?
千叶真树想死。
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后悔过自己的口无遮拦。
这都是报应啊!
她确实是喜欢○○,可趁着对方醉了做这种事总感觉像是在○○。
虽然她爱好搞强制,但也是建立在双方默许的基础之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