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大理得知林家的事后,
我放弃了对林美霞的上诉,
江哲也在我的劝说下撤诉了。
不是我畏惧林家势大,
也不是我不恨江琪林美霞
而是林母来找我的那天,
我看到她离开后在路边买了一袋荔枝。
而大理的长谈中,
江哲无意间提起过林美霞和江琪,
都特别喜欢吃荔枝。
我想给爱一次机会。
爱没有错,
错的是人。
江琪自幼的种种恶行,都是为讨林美霞欢心。
她在没有判断能力的年纪,在一次次作恶整蛊中看到了母亲脸上的笑。
所以她迷失了。
她用伪装欺骗去爱,
用伤害别人去爱,
用犯罪,去取悦母亲。
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江琪。
她的班主任说江琪出国了,家里安排的。
我淡淡一笑,
怅然若失地打开背包。
电击棒、防狼喷雾恐怕再无用武之地了。
我继续过着平淡的生活,
结婚生子,在自己热爱的教师岗位上工作到白发苍苍。
退休后,我遇到一件怪事。
每年生日那天,我都会收到一个匿名包裹。
每年的包裹都一样,里面装着一包当年新收下来的小米。
因为年轻时遭遇过恶劣事件,
在连续两年收到包裹后我选择了报警。
警察认真取样做了化验,
十分笃定地说:“阿姨,这就是普通小米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可寄给我的人为什么要匿名呢?搞得人心里慌慌的。”
警察见我紧张,笑着问:“阿姨,会不会是你熟人寄的?你回忆回忆,可能是以前跟谁同住的时候,人家记住了你爱吃小米粥啊?”
警察的一句玩笑,开启了尘封的记忆。
当年江琪住在我家时,见我总煲小米粥,便问我为什么独爱这口。
那时我对她防备至极,精神紧绷到了极点,夜夜失眠,而小米粥安神助眠。
当时为了搪塞她,我随口丢了个理由,
“老师胃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