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翰能当这个传话人,但要知道老汪的态度。
“你先跟他谈呗,话捡稳的说,老汪这,我肯定能摆平的,有小汪呢,我和他差点领了证的关系,不过,晚上我得先去见见老汪,他跟于惠在一起呢。”
“呃?不能是老汪要把你也……”
李文翰这话就指明了什么。
“什么叫‘也’?”
“呵呵,你敢说老汪没攮了于惠?”
“哎哟,他怎么敢?好多前车之鉴,老汪不比谁精?你以为就你一个聪明人?”
呃?
李文翰干笑一声,“那行,我帮你先跟王子明聊聊。”
这事就这么定了。
……
鸿楼,朝圣宫。
“贵人,你看我帮你跟林飞聊的。”
老汪拿着手机给于惠看他和林飞的微聊。
于惠眼睁的老大,她真没想到老汪会这么卑鄙无耻,居然替自己和老公聊出这些话?
“尼玛壁的,老汪,你你你……怎么能这样?”于惠气的都不知要说什么了。
“贵人,我好歹也是省常吧?我一怨气憋到今天,你还不给我释放?真把我憋死了,你心里没一丁点怜悯吗?”
这话对于惠也是一种触动呢。
此时又被紧贴背后压住抵着,难以形容的感受仿佛如天地潮汐在拍击她的心理堤防。
老汪更是双手兜住她胸端俩肉球攥捏。
于惠仍叫道:“老汪,你太卑鄙了吧?你要敢那什么,我一定放不过你。”
“于惠,林飞都说你看着办吧,你又给捆成这样,你说我放得放不过你?”
“老汪,尼玛个旦,你是要敢……我会恨死你的,你不敢大鸿运怨念反噬?”
“贵人,我也不用强,我就看你能撑多久?你太美了,我真不敢亵渎你这圣躯,我就是会溜个沟子而已……”
老汪说到做到,开溜。
最终是于惠被溜的崩溃了,她实在忍不住才开了口,“老汪,求你,”
“求我什么?”
“恁。”
“这就不行了?”
“不成了。”
于惠真崩溃了。
……
晚宴肯定是在鸿楼安排。
安玉清和汪小周到了鸿楼都六点多了。
进了‘朝圣宫’见到老汪时,人家只在身上裹着一件大浴袍,没看到于惠。
安玉清的目光就掠了一眼二楼,于惠肯定在上面。
只看老汪穿成个这,就知道两个人至少耍了暧昧?
尤其老汪身材魁伟,高大,又有体制内省常的身份,随便站在那里就予人一股威压。
而且现在的老汪怎么看也就四十出头,甚至比李文翰还要年轻精神,发质黝黑、齿白而齐,目光灿亮,老帅哥啊。
感觉老汪是威与仪的一个天花板,李文翰比不了人家。
这让安玉清都感觉没来由的心慌,她本来骨子里头也喜欢这类事业权势都有成的稳重威严男人,总感觉老公他们那样的年轻人轻佻不靠谱。
安玉清又比一般女人更具识人目光,能从气质气势上就判断出一个男人是否有能力或魄力胆识。
无疑,拿李文翰和老汪比,哪方面都逊色于老汪。
老汪是能叫安玉清心颤的男人。
对于这种男人,安玉清本能的会衍生想被征服的渴望。
大约汪小周知道老汪的目的,所以他没跟着来,而是说去安排宴席的事,跟老魏在一起。
“汪书记好。”
安玉清知道自己没资格叫人家老汪,曾跟小周一起来拜访过,也是有礼貌的叫一声‘汪叔叔’。
“玉清,我有今天,你居功至伟,我们合作的非常好,我也异常欣赏你,可惜,你不能为我儿媳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