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苏浙这么灵活的脑子,但凡是个人,看到这一幕都不难去猜昨晚薄景深是不是在苏鹿家过夜了。
薄景深:“……”
尽管薄景深并不怵碰到苏浙,但也还是觉得眼下这情况挺操蛋的。
苏浙冷眼看着他,但什么都没说,只默默从他身边走过,打算走进单元上楼去。
经过薄景深身边的时候,薄景深说道,“她还没醒。”
苏浙冷道,“就不劳你费心了。我想我上次的话,薄总全然没有听进去。”
薄景深并不想要和苏浙多么针锋相对,但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“这是我和苏鹿之间的私事。”
苏浙闻言只是弯起嘴角,没有任何温度地笑了一下,“行吧。”
而后便什么都没再多说,继续走进了单元去。
薄景深走出小区时轻轻叹了口气,他本来挺累了,先前暗暗打算附近随便吃点东西,打包点东西,就回来在苏鹿这儿休息休息。
眼下看来,怕是没这可能了。
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“我。过来接我一下。”
前车之鉴
“薄景深你还有没有人性!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!”那头传来的声音宛如恶龙咆哮。
“知道,快点。”薄景深说着,先报出苏鹿小区所在地址,然后继续道,“车钥匙在鞋柜抽屉,车在地下停车场。”
然后结束通话,走去路边阳光早餐的推车摊,买了个手抓饼,坐在路边没开门的店面门口台阶上,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。
景若一路极品飞车似的狂飙过来,反正也不用她交罚单。她在路边停下时看到的就是他坐在路边啃手抓饼的样子。
大老板?算了吧,就他此刻这模样,说是没讨到工钱的落魄民工也有人信。不过就是个长得比较好的民工罢了。
景若落下驾座车窗,瞪着路边的人,然后愤怒地按喇叭。
薄景深正好吃掉手抓饼,不慌不忙的将塑料袋丢去一旁垃圾桶,再不急不缓的趿拉着洞洞鞋走过去,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景若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恨不得掐死他,“你真是……一大清早的!我过来接你,你连个手抓饼都不买给我,也就算了!怎么我是你司机吗你这一来就往后座钻?”
“别吵,我累死了。”薄景深索性在宽敞的后座曲着腿躺了下去。
景若原本还想闹的,但回头看到薄景深疲惫的脸色,哼了一声,“早知道我就该打电话叫庄采南来接你,她一定非常乐意。”
薄景深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我要愿意让她接,还用打电话叫你?”
“啥意思?意思是我还得荣幸一下咯?”景若问道。
“意思就是你别闹。”薄景深抬胳膊挡住了眼睛。
景若转过头去启动了车子,将车子从路边开出去,“你这昨晚上去哪儿做贼去了,大半夜的跑出去,天大光了才回,而且这一看就是一副一整晚没睡的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