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路过楼下的两个工人听到了,吓得心花怒放。
“不会是女魔头跑工地上来了吧,我刚才怎么听一男的叫的这么惨?”
“我也听到了!惨叫里还带着兴奋!嘿嘿,兄弟,咱都懂吧?”
“懂!懂!嘿嘿,爽!不知道是哪个光棍子这么倒霉,被女色魔给糟蹋了。”
“真吓人啊,兄弟,这条路上不安生啊,你赶紧回去吧,我溜达一会也回去。”
“兄弟,还是你赶紧回去吧,我今晚吃多了,也得在这条路上溜达溜达。”
…
外面,蠢蠢欲动,
里面,蔡廷威都僵硬了。
哎,过程字打上马赛克,简直了…
这种虐待不会就这一次吧?
这要是在古代,蔡廷威都被看光了,只能以身相许了啊!
现在虽然不是古代,可是蔡廷威想说,自己很保守的,他到底要不要蓝月月对他负责呢?
“蔡廷威,喊你100遍了装聋作哑,你有裸露癖是吧?”
“蓝月月,你叫我了?”
“抬腿穿衣服!”
“哦!”
这就结束了?没下文了?
蔡廷威很想问问蓝月月,要不要再来一遍。
蓝月月一边小心翼翼的帮蓝月月穿裤子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个头不小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。”
蔡廷威的脸红的跟老猴子屁股似的,我也不知道呢,要不试试?
洗好澡,蓝月月担心蔡廷威躺出毛病,又帮蔡廷威按摩。
蔡廷威的痛苦值:★
舒适值:★★★★★
终于伺候完大爷,到了睡觉的环节,蓝月月居然就那么不遮不掩的开始换睡衣!
蔡廷威赶紧捂眼睛,指头间却露出大大的缝。
忽然蔡廷威感觉手上一边湿糯,蔡廷威拿起手一看,全是血,“蓝月月,血!”
蓝月月刚脱掉衣服,还没来得及穿睡衣呢,听到蔡廷威的喊声,连忙转过头,就看到蔡廷威原本鼻子间只是潺潺流水,忽然变成了喷涌而出的瀑布。
蓝月月连忙拿纸给蔡廷威擦鼻血,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蔡廷威倒是知道怎么回事,可是他却不“好意思”提醒。
到底是不好意思还是不舍得咱也不知道。
后来蔡廷威实在是怕自己失血过多,享年了,惹得蓝月月伤心,才不得不提醒道,“蓝月月,快穿好衣服,别着凉!”
“我不着凉,我着急!怎么就止不住呢!”
“蓝月月,听我的,快穿上,这是止血小偏方。”
“我怎么没听过呢?”蓝月月还是顺从的穿好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