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外界传言当中的洛家嫡女截然不同。
如此看来,夜王娶了她,倒也不算是真的受委屈。
洛倾月这个时候还不明白,皇后心里头到底都在转悠一些什么弯弯绕绕。
她只觉得这个女人盯着自己的眼神越发复杂,里头好像掺杂了不少复杂的情绪。
为了不让皇后一不小心就嗝屁过去,她早早的就开了个方子,想让皇后宫里的人去抓药。
可是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老宫女这个时候却是垂头丧气。“王妃有所不知,宫中每一个嫔妃的用药都是详细记录在案的,如果我们这些人私底下去拿药,必然会被太医院的人查问,等到了那个时候,皇后娘娘的病情怕是就瞒不住了,若不是真的没了旁的办法,我们也不会惊动王妃呀。”
洛倾月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皇后的打算。
她干脆利索的把自己开好的方子塞进了袖子里,同时在袖口当中摸索了半天,掏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瓷瓶。
里头放着速效救心丸。
她将着瓷瓶放在了皇后身边的桌案上。
“皇后娘娘若是信得过我,下次若是心口在闷得慌,上不来气儿的时候,就把这里头的药丸放在舌下含着,这情况应该就会有所缓和。”
皇后有些犹豫,看上去颇有顾虑。
洛倾月无奈的叹了口气,随后将里头的药丸倒了出来,随手塞进了嘴里,直接被系统收入了空间之中。
“皇后娘娘,儿媳并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这后宫当中还有颇多的事情要等娘娘做主。今日,儿媳就不继续叨扰了。”
洛倾月很快就离开了皇后的寝宫。
在她用那种像是被狗撵了的速度跑出大门的时候,皇后和自己的贴身宫女对视了一眼。
“此女,当真可惜了。”
老宫女伏低了身子,给皇后倒了一盏热茶。
“皇后娘娘,小不忍则乱大谋,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才行。陛下,这些日子一直住在淑妃处,就连娘娘您病了都不过来看上一眼,夜王妃胆大心细,必然能成全您的。”
已经走远了的洛倾月伏着墙根仰天打了两个喷嚏。
脚下都还没站稳,就听见对头的花园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动静。
她刚一走近就听见了两人的谈话声。
“夜王殿下怎么在这儿?这都已经封王立府了,还到这后宫行走,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
小家子气
听着这个阴阳怪气的声音,洛倾月瞬间皱起了眉。
她的脚步在原地顿了下来。
一张小脸直接皱成了一团,有些时候,冤家路窄,这种狗血的剧情,真是容不得你有半分思考的时间。
如果有的选的话,她真是宁愿自己今天没有进到这宫里来。
隔着大半个花园,洛倾月都看到了站在楚澜夜对面的这个女人。
不是淑妃又是何人?
这还真是,刚出虎口,又进了狼窝,好不容易应付完老的现在,这些小的也一个一个跑到前头来凑热闹!
老天爷就不能有一刻让人闲下来的时候吗?
还是说公里的这些贵妃娘娘一个个闲的脑袋瓜子上都要长角了。
什么事情都想掺和掺和?
洛倾月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着自己的心跳,挂着一脸假笑从花园的这一边走了进来。
她刚一出线,淑妃阴阳怪气的话,就脱口而出。
“本宫还以为今日是王爷一个人进宫呢,没想到居然还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,这些日子你们在宫外做的事情,可真是让着宫里的人大开眼界了,一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子,对娘家的事情指手画脚不说,还闹出了人命官司,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,恐怕得让人笑掉大牙吧?”
听着这个女人尖酸刻薄的话,洛倾月一张小脸上却是云淡风轻。
“淑妃娘娘所言极是,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的确不应该对娘家的事情指手画脚啊,可是本王妃前不久听说淑妃娘娘的胞弟,在这长安城外头的下放之地惹出了不少官司。淑妃娘娘可是花了好些银钱,才保住自己这个宝贝弟弟的命。如今在说这番话,才是真的,让人笑掉大牙呢。”
阴阳怪气,谁不会?
不就是比谁这张嘴更会说吗?
她当初做工作汇报的时候,连个结巴都没打,还会怕了这些人?
她不急不徐的,走到了楚澜夜的身旁,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若有若无的摸索了两下。
“我家王爷也是因为担心本王妃,这才跟着本王妃一起进宫的。我们夫妇二人,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。淑妃娘娘做人家的庶母,应该替我们这些小辈高兴才是,怎么反倒是跑到这儿来挤兑我家王爷了?”
话说到此处,洛倾月抬了抬眼,那似笑非笑的目光,看向了面前这个女人。
“更何况刚才淑妃娘娘所言本王妃也很是赞同,这的确是男女有别,只不过娘娘竟然看见已有男人在这园子里头闲逛。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,也不应该一起来到这园子里才是,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,娘娘瞧不惯我家王爷。直说便可,何必把男女之事也牵扯上来?这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吧?”
洛倾月现在算是想明白了,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,这一些背后里捅刀子的人,根本就不会心慈手软。
与其让这些人气个好歹,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。
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淑妃娘娘的时候,这个女人就和皇后阴阳怪气的,自己今日刚从皇后的宫里出来,她就找上了门,必然也是想来探一探自己的口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