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洛云染明显感觉这几天在床上快躺废了,好几天没有晨跑锻炼,伸手的灵活度都大大不如之前了,不然她早把东锦霖揍趴下了!
吃了三块糕点,终于意识到身后没有一点动静,分外诡异。
洛云染第四块糕点拈在手上,机械地扭过头来,看向床的方向——
东锦霖还躺在那里,保持着她刚刚离开始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洛云染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,强自镇定,“喂,你别装了,赶快起来。”
没动静…
“喂——”
洛云染又喊了一声,同时目光一瞬都没有移开过,一直在观察倒在那里的身影。
东锦霖真的一动都没动过,安静得如同已经没了生命存在的死物一般。洛云染瞬间心脏狂跳,丢下糕点快步冲回到了床边,迅速把人翻了过来,“东锦霖?东锦霖你醒醒!我只是很小力气地捶了你一下而已啊,你别吓我!”
可耻,老牛吃嫩草
洛云染一惊!
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被人给反压在了身下。
东锦霖深邃瑰丽的紫眸幽幽地盯着她,泛着冷冽的光芒,“胆子很大啊洛云染,我之前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你诈我?”洛云染不悦地眯了眯眼。
“兵不厌诈。”
洛云染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不说话了。
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明媚灵动,眼眸清灵若水,去掉了胎记之后的皮肤更是仿若凝脂,吹弹可破,不悦紧抿的嘴角带了点锋利的小弧度。
东锦霖把她的脸转过来,神色晦暗不明,“才刚从大牢里出来,你就不能安分一点?”
他声音悠远绵长,像是在说这件事,又像是在说这件事的同时又别有所指。
洛云染瞪他一眼,“进大牢的事情我是冤枉的!你明明知道的!”
明明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,想借机整死她。
她还要安分?
难道安安分分地等着被阴死吗?
“惹了麻烦还嘴硬,下次再这样,要罚。”
“罚什么?”洛云染气得又想揍他,但是估计东锦霖接受了上次的教训,把她压得死死的。
洛云染一抬眸的瞬间一下子撞进那汪深不见底的紫眸里,那里面有她,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脸孔,然后他突然眸光一闪,洛云染瞬间神经一绷!
她从那里面看到了一抹危险的异色!
“喂喂喂…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,我、我才十六!还没成年呢!你个老男人老牛吃嫩草你难道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!”
东锦霖额头青筋突突地跳,“老、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