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战雅紧了紧身上,米瑶派春花送来的披风,叹了口气应了声:是。便走到几人面前,打算快速的,大概的讲述一番。
“楚悠悠和司烈一起设计买通宫女,在所有人酒中下毒,企图谋反,其罪当诛!楚战铭帮助楚悠悠下毒,却帮龙泽带进舞女,杖责一百,贬为庶人!”
楚战雅说完后,看向吐蕃使者,尤其是看着龙泽说:“龙泽将人派给楚悠悠和司烈,与其二人一同设计此事,安排舞女刺杀皇上,且自己也想谋害皇上。但,你不是楚国之人,我们无权处罚。便放你回吐蕃吧!”
“太女,这万万不可,这无疑是放虎归山呐!”
“是啊!太女!”
……
楚战雅刚说完,文官便七嘴八舌的劝阻。
龙泽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这楚战雅竟然如此好心?他不信!
楚战雅抬手,制止官员的声音,再次出声说:“司将军,司明珏听令,带着所有司家军同吐蕃使臣一同前往吐蕃,让吐蕃王给我们一个交代,如若不满意,灭了吐蕃!”
“臣,听令!”司将军和司明珏跪在地上,一同说到。虽然楚战雅并没有拿虎符,但却让司家父子莫名信服,愿意奉命唯谨。
大臣们不再说话,都觉得太女处理的很好。龙泽也没有说话,他在想此事是否有挽回的可能,他父王是否愿意出兵救他。
楚战雅在影卫手中抽出一把剑,一下刺进司烈的左胸,甚至刺透他的整个身体,又刷的一声抽出。见司烈闭上眼缓缓倒去,才转身直直的朝脸色惨白瘫倒在地,疼的不停抽搐的楚悠悠走去。
看着楚悠悠空洞还悲痛的眼神,将剑扔在她身。楚战雅还是不忍心,不,是不想看着楚悠悠这般模样,即使是罪有因得,但她从来不杀女人,不沾女子的血。
至于怎么个死法,就交给楚悠悠选择。
楚悠悠满眼痛苦的看着楚战雅,用尽全力拿起那把剑。
在楚悠悠拿起那把剑时,凌天和司明珏齐刷刷的挡在楚战雅身前,护住她。两人眼中皆是警惕之色。
楚悠悠绝望的看着司明珏,笑的一脸凄惨,笑声像来自地府的恶鬼鸣叫。司明珏!好歹自己与他有过一夜的恩爱,竟然,这样看着自己。
楚悠悠笑的越发绝望凄惨,最后猛的用力将剑插入自己的心口。与其承受噬心之痛和情伤之痛而死,倒不如早早了结,还能少痛一些。
如果有来生,她不要再喜欢司明珏!
楚战雅看着楚悠悠死时,还一直看着司明珏,不由得在心底感叹一声。她没有给司明珏下麻药,一是因为她想看看司明珏是否能为她所用。另一方面是楚悠悠之前便没有想给司明珏下毒,且说“就算迷魂药只会让人神志不清,昏睡不醒,我也不愿让明珏承受。”
因为楚悠悠在密谋时说的这句话,让楚战雅很是难受,这个“情”字,真是令人摸不透,道不明。
摸不透,道不明,便不必再自寻烦恼。晚宴之事,世人皆知楚战雅识破乱臣贼子的阴谋诡计,却无人了解她为什么将计就计,将所有人算计在内,下了这样的一盘棋。
更没人知道被扔到乱葬岗的司烈,在动了一下后,被什么野兽撕咬干净。当然,这些事,在百姓眼中显然有些不太重要,他们只关注当政者有没有为国家人民造福。
楚战雅回到宫中便昏睡过去,这一睡直到次日早朝结束,也没有醒,若不是米瑶懂医,知道她是累的,怕是又少不了一阵慌乱。
米瑶看着紫寒给楚战雅按腰,一边在一旁学习。常福小心翼翼的走进来,在米瑶耳边低声道:“郡主,皇上有请。”
米瑶听后脸色一变,手一抖险些弄醒楚战雅,听见楚战雅哼了一声,赶紧起身,轻轻的带着常福走出去。昨日,皇上果然是看见了。
米瑶叹息一声,跟着常福去了御书房,心里很是恐慌与不知所措。昨晚她想过皇上知道后的很多可能,但楚战雅在她害怕担忧时,无意识的将她揽入怀中,轻轻的揉搓她的脑袋。米瑶便觉得什么可能她都愿意承担,但此刻站在门口还是有些慌张。
“皇上,郡主来了!”小喜子走进去向皇上禀报。
过了几息时间,皇上的声音便传进米瑶耳内,“让她进来。”语气平平无奇,却让她更加紧张,忐忑不安的走进去,赶紧对皇上行礼。
“米瑶见过皇上。”
皇上没有叫她起来,反而上下打量着她,这个米瑶,就是一个平凡女子,没有战雅漂亮,也不会武功,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医术,遇上战雅受伤还慌乱的无法问诊,怎么就能入了战雅眼?
皇帝昨夜想过,一是同意她们二人在一起,但怕百姓不同意,毕竟两个女子在一起有悖伦理。二是拆散两人,但怕战雅发火撂担子不当太女。这样一对比倒是同意比较好。
但是,今早德妃提到要给楚战雅寻个夫君,好早日诞下麟儿,这江山以后也有主了,战雅才能轻松一些。皇上突然觉得这事,可能还是要棒打鸳鸯,毕竟两个女子怎么能生孩子?
“米瑶,”思考半天的皇帝终于开口道,一直忐忑的米瑶心猛的提起来。
“你先起来,朕有事和你说。”皇帝看见米瑶煞白的小脸,也于心不忍,声音稍微缓些道。
“是。”米瑶应了声,便起身站在皇帝面前等着。
皇帝点点头,尽量用温柔的声音说话,他还真怕把米瑶吓晕。“米瑶,你可知道战雅为何是储君?”
米瑶不明所以的摇摇头,她确实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雅儿也没有跟她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