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ian:“我不能离开主楼太久。”
林苟知道这里规矩多,扭身拿出一个购物袋递过去,“你先穿上吧。”
brian往里看,是一双袜子,红色的。
“我不穿。”
“你必须要穿,结婚都要穿。”林苟拿出那双红袜子,brian满脸抗拒,谁知道是什么面料的,他不可能
被用力按在椅子上,林苟在他面前蹲下,褪去拖鞋把他的脚放在膝盖上,给他穿上。“你没有穿袜子,脚好冷,正好穿上这双,多好看啊。”
结婚就得有点红色。
这里条件不够,没有红色的婚服和婚房,可新人身上总要有点红色才算喜庆。
brian不知道什么叫喜气,他只觉得那双做工粗糙,面料僵硬的袜子包裹着自己的皮肤,他瞪着林苟问:“你的红色在哪儿?”
“等一下!你在做什么?”
林苟裤子脱了一半儿,露出半截内裤,“这儿呢,我穿的是红内裤。”
brian脸色阴沉,继上次露出szq,这次又是内裤,这个中国人是不是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?
被林苟拉起来,两人面对一张桌子站好,林苟介绍桌上的东西说:“我知道你们英国人的神叫上帝,修利说这个十字架就是上帝的信物,它就算你那边的。”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红绳,眼神柔和:“这个红绳是我奶奶送我的,上面有一个银海螺,不值钱,来的船上没有被他们抢走,它就算是我奶奶的信物。”
长辈的认可和祝福,对于背井离乡,离经叛道要和男人结婚,换取生存条件和解决亲人的林苟来说,是一份厚重的心理支撑。
世间的规则,他懂得不多,却知道要遵守,只是无人教导,他只能选择遵从内心。好在,来到英国以后,他碰到的好人多。
林苟说:“我那天向你介绍过自己了,这是我奶奶的信物,你也跟她说说你。”
brian盯着那根纹路已经模糊的红绳,拒绝的话在看到林苟眼里的希冀,咽了回去。
他理了理金发和领口,站直身体,说道:“我是布莱恩-西多-兰开斯特-布雷奇。”
林苟:“没了”
“没了。”brian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的身份代表了所有。”
仪式要完成,林苟自己cue流程。
“年龄。”
“14岁,14岁7个月。”
“家庭成员。”
“族谱在二楼书房。”
“说你的父母,爷爷奶奶,外公外婆,兄弟姐妹”
“父亲不在了,母亲爷爷外婆和表哥,我们都不住在一起。”
“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