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年因为原主的不作为,让秦家低调了起来,但却并不代表秦家没落了!
夜深人静时,路漫漫带着云芷悄然离开了宁王府,坐着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往秦家去了。
秦家家主也就是原主的外祖母秦溪,一个不苟言笑严肃的中年妇人,身上的官威却很重。
“漫,见过外祖母!”
云芷把带过来的半人高的木箱放在书房里,就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祖孙两个,彼此之间有些生疏。
“起来吧,不知宁王殿下今夜前来可是有何事情?”
秦溪伸手让她坐下,淡然开口问道。
不是她对这个皇女外孙女如此冷淡,主要还是以前被这丫头给伤透了心。
她是儿子唯一的孩子,也是他们秦家的希望,自然是希望这个孩子能登上那个位置的。
可惜,这孩子被女皇给养的天真愚蠢,不管他们怎么说都会做了无用功,好在这孩子还算有些良心,并没有把他们秦家私下接触她的事情告诉女皇,否则他们秦家一定会受到女皇的叱责的。
后来他们见这孩子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,秦家也就放弃了,只想着明哲保身但求无过才是重要的。
哪知道,再次见到这个孩子,她突然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,眼前的这个孩子目光清澈幽深,绝对不是以前那样天真蠢蠢的样子了!
路漫漫听到秦溪冷淡的声音,面上神色不变,心里却是苦涩不已,这都是原主自己的愚蠢给作的后果。
“外祖母不必如此生疏,我们是有血脉亲情的亲人呢!”
路漫漫面上笑意温润,神情轻松,对着秦溪很是亲近,一点儿也不像不熟悉的样子。
秦溪也对这样的宁王有些恍惚,眼神复杂的看着路漫漫,不明白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。
路漫漫好似没有察觉到秦溪的异样,依旧笑容满面,“外祖母,今日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麻烦您帮帮我。”
说着就从荷包里掏出来几张写满字迹的纸箱。
“外祖母,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些东西,因为还没有实验过,所以想请外祖母帮我试验一下。外祖母也知道我身边的人都是母皇安排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路漫漫没有说了,但秦溪却是明白的。
她接过几张纸,低下头就看了起来,路漫漫也没有打扰她,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。
秦溪激动的抬头,“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?真的有高产量的粮食?”
民以食为天,凤阳国地处偏远山区,大多都是山地,良田很少,基本上是一直处于缺粮的情况。
好在他们凤阳国山林物产丰富,一直用山林的物产和邻国换粮食,只是粮食被他国遏制住,不管何时都是要付出很多代价的。
如果这些番薯,红薯,玉米这些粮食都是真的适合山地种植,而且产量真的那么高,那么等凤阳国推广全国后,他们凤阳国哪里还需要和邻国换粮食,受到他们的刁难。
“是不是真的,还是需要外祖母种种试试的。”
“好,好,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啊,还有这个制作细盐的方法,如果利用的好,贫苦百姓也可以吃上细盐了。”
现在因为制作方法的原因,除了富贵人家吃的是精贵雪花盐,普通老百姓吃的都是粗盐。
两人又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,谈好了接下来的打算后,路漫漫这才带着云芷离开了秦府。
回去的路上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,只是偶尔碰上几个醉酒的浪荡女,倒是一路畅通的回到了王府。
路漫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睡了过去,明天还要一大早起来上朝,她不得养足精神了好迎接接下来的事情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路漫漫就被云芷喊了起来,吃完早饭后,就坐着宁王的车驾朝着皇宫赶去。
这是宁王被刺杀半个月后的第一次露面,不少人都注意着她的到来。
今日的路漫漫一身大红色王爷服饰,脚踩白色鹿皮靴子,像一团火焰直接灼烧到了众人的眼睛。
今日的宁王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啊?
这是所有人的心声,以前的宁王虽然也有些娇纵,一副眼睛长在额头上的样子,除了女皇陛下能让她略微懂礼一些外,其他人好似都是蝼蚁一般不被她放在这眼里。
但,只要细心的人都能看出来宁王也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,没了女皇的宠爱一切都是不堪一击的。
可是今日的宁王给了她们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,感觉比以前更加张狂,更加目中无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