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底蕴了点笑意,浮沉动荡,勾得女人心火焚烧。
差点就以为,他的占有欲来了,不允许海豚亲吻她。
沈婧卖乖,调皮问起,“不给它亲?”
“不给。”他手指在她腰狠狠一掐,不冷不热的。
痒,沈婧拿他没辙,一阵娇呼后,他掐得更重。
他声低无温,“我的。”
沈婧脑袋后仰,最舒服的姿势偎在他怀里,“那你是谁的。”
周律沉轻笑,几秒后,连空气都沉默了。
相处的这两天。
她发现周律沉的很多小习惯,喜欢喝柠檬泡冰水。
这点,陈尧最会泡。
喜欢熬夜。
听他们谈话,周律沉在国外养一只凶悍的隼鹰,对它特别宠。
鹰并不听话。
周律沉眼神也不太好,看不见沈婧比陆思媛漂亮。
事实上,沈婧一点都不足够了解他。
不了解他的情绪,不了解他唇角时不时微勾的兴致从哪来,不了解他转身就能有的冷漠疏冷又是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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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律沉在澳城有商务合作,没谈好。
周律沉的秘书过来两天又离开,换一批高管过来。
谈那么久,乙方等周律沉下决定,他迟迟不下决定。
日夜和她玩,去黑滩,出海钓鱼,去港城看灯光秀。
那天是重阳佳节,她拉周律沉去港城看木偶戏。
宾利路过弥敦道。
弥敦道,望左,望右,都挺有故事感。
车里。
沈婧手撑脸,静静看着身旁男人敲电脑工作。
周律沉近乎笔直骄矜的坐姿,衬衣前襟敞开一道口子,黑色极衬他贵公子的气质,露出前颈肤色极为冷白,手臂微抬敲动按键,拉动锁骨线条更深了。
完全一副翻手云覆手雨的商业霸总模样。
沈婧和他聊天,聊港城。
“我第二次来。”
他只是嗯,神色冷情冷然。
沈婧只好不打扰他,手托下巴望窗外的街景,问开车的司机,“李叔,这条路全是弥敦道吗。”
司机李叔说,“嗯,36公里。”
从太子一路到尖沙咀,都是弥敦道。
沈婧告诉司机,“我是个路痴,从来记不得哪条路和那条路,好难记。”
司机:“您可以看标志,弥敦道有很多白色街牌。”
“这样吗。”她看出窗外。
周律沉掌心扣住她肩膀,拉到眼皮底下,表情极淡地笑了声,“我教你。”
“嗯?”
怎么教?
档板已经关上。
她不由诧异,仰望他。
“让你记一辈子。”周律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