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宁听得有些心虚,但不妨碍她理直气壮:“我总不能写前男友吧?写‘表哥’能省去一堆麻烦。”
一边说一边出去开门,地上果真放着一个保温袋。
里面装着两碗陈皮红豆沙,糯叽叽的汤圆上面淋着桂花蜜,还很热乎。
纪清辞听到她那边的动静,没再继续盯着“表哥”不放。
“一碗给你的,一碗给苏意涵的。”
江柚宁毫不意外,以前他就是这样面面俱到。他说他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,提前“贿赂”室友算是未雨绸缪。
纪清辞大概不会料到,这份未雨绸缪最终用在了分手上。
敲开次卧的门,江柚宁递上保温盒,不出意外,收到一个揶揄的笑容。
苏意涵接过后,故意提高了分贝:“感谢投喂,祝百年好合。”
说完迅速合上门,还把门锁上了。
江柚宁: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,纪清辞明显被取悦到了,嗓音含笑:“以后她坐主桌。”
江柚宁没接话,回到飘窗安静地吃糖水。
半晌,她问:“你毕业的时候,是不是打算和我求婚?”
纪清辞迟疑一下,嗯“了声:“陈谦告诉你的?”
“就不能是我自己发现的?”
“不可能。”
当初为了保持求婚的惊喜效果,纪清辞都是在公司接打策划电话的,江柚宁自然不可能发现。
“你想知道我的求婚方案吗?”纪清辞问。
江柚宁本意是想确认一下有没有求婚这回事,既然他这么问,她就顺势说:“想。”
“等我下次求婚,你就知道了。”
不知是风声还是纪清辞的笑声传了过来,江柚宁感觉耳朵像被吹了口气,痒痒的。
这人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。
不是他先问的吗?
见他还站在车外吹冷风,江柚宁蹙了蹙眉:“你那边风太大了,我听不清,你去车里说。”
下一秒,纪清辞开门坐进车里,声音里笑意愈发明显:“心疼我了?”
不等江柚宁开口,纪清辞自己又接话了:“不要心疼男人,会倒霉。”
“……”
觉悟还挺高的。
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,一套一套的。
江柚宁唇角弯了弯。
吃完糖水,她沉吟片刻,开始循序渐进地切入正题。
“你爸现在还在国外吗?”
“嗯,还有一部分产业没迁回国内。”纪清辞顿了顿,“我们结婚,他会回来参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那个意思,江柚宁有点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