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还没结束,夜晚也还没结束。
等江柚宁稍微缓过来一点,纪清辞箍住她后腰,抱她进浴室。
浴缸的水扑了一地,水气氤氲,男人的腰肢劲瘦有力,经络随着他的动作鼓起色。气逼人的线条。
江柚宁趴在他胸口,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声。
结束时,几乎要晕过去了,满脸都是泪,纪清辞把她从水里捞出去,去淋浴喷头下冲洗。
抹了沐浴露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,动作轻而缓,像在呵护一件艺术品。
江柚宁担心他还要继续,带着哭腔求饶:“我没力气了。”
憋久的男人发泄了三次,酣畅淋漓,早已心满意足,吻了吻她眉眼:“睡吧,老婆。”
换好床单,纪清辞把她放回床上,他坐在床边,指尖沿着她精致的五官缓缓描摹。
她的睫毛很长,嘴唇有点肿了,也显得更加饱满,两颊像打了腮红,透着淡淡的粉色。
她还是那么漂亮,和初见时一样漂亮。
他终于又拥有她了。
纪清辞静静凝视着她,漆黑的瞳仁盛着浅淡的光芒。
过了会,他从药箱找了一支药膏,帮她涂上,江柚宁嫌痒,下意识踹了他一脚,力道却轻得像在挠痒。
纪清辞握住她脚踝,耐心地哄:“马上就好。”
快速上完药,他躺进被窝,江柚宁像自带热源探测器,闭着眼钻进他怀里。
窗外月色皎皎,透过窗帘铺在床上,纪清辞望着怀里酣睡的女人,低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晚安。”
道了晚安,他却迟迟没有睡意,看不够似的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。
江柚宁是在早上九点醒来的,浑身上下仿佛拆下来重组了一遍,哪哪都疼,尤其是大腿根部,酸痛得厉害。
纪清辞还没醒来,她愤愤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节制,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一样。
几秒后,她压下火气凑过去,在他下巴亲了一口,眼神有些怅然。
“如果……你会选我吗?”
过了会,她声音又压低了一些:“不选我也没关系,那你以后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
咬痕
纪清辞醒来的时候,江柚宁像八爪鱼一样牢牢缠着他,睡得正香。
嘴唇上的红肿消去了一些,但好像转移到了眼睛上。
昨晚她哭得……确实有点厉害。
纪清辞低头亲了亲她微肿的眼睛,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原定的约会计划被两盒避孕套彻底打乱了。
但她想睡他,他拒绝不了。
身体是他的一部分,能拿得出手也是好事。
而且托这具身体的福,他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被子下面,两具身体紧密相贴,滚滚热了起来,江柚宁被热醒了。
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对上一张如沐春风的脸。
见她醒来,纪清辞搭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,眸色也深了几分:“还觉得无聊吗?”
刚睡醒的大脑还不太清醒,江柚宁反应了片刻,才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