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把她一个人扔在俱乐部,她等了半个小时的司机,才坐上车。
余青月赞同她的提议,“欣欣说的没错,她要是嫁给了商屹臣,那我们唐家不也能一步登天,现在的资金困难也都迎刃而解了。”
“以后谁看到我们,不得点头哈腰,哪还需要巴结其他人。”
唐仁恒点头,“我明天就去找苏菀漪。”
“我是她爹,她的婚事我还是能做主的。”
亲了睡了
深夜十一点半,商屹臣和苏菀漪从俱乐部离开,司机来接的他们。
商屹臣就喝了一杯酒,意识十分清醒,他拉起苏菀漪的手,放在腿上把玩。
“你干嘛呀。”
她的手就像是他的玩具,又捏又摸的。
商屹臣轻捏她的手背,“牵一下手不行吗。”
苏菀漪无奈地看他眼,“可以。”
到家后,商屹臣不紧不慢地跟在苏菀漪身后,泰然自若地走进她的卧室。
“你又不回自己的房间?”苏菀漪脚步顿下,转过身去。
商屹臣单手插兜,气定神闲道,“昨晚睡的客卧,今晚应该睡在这了。”
苏菀漪:“……”
他还真是理直气壮。
随便他吧,反正她也赶不走,已经被迫习惯了。
跟他同床共枕,不会再有最初的紧张与忐忑。
而且他的衣服,也在不知不觉间,占据了她衣帽间的一角。
“那你先去洗澡?”苏菀漪问他。
商屹臣微微倾身,笑得混坏,“要不一起洗?”
苏菀漪抬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一把推开他,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商屹臣低笑声,他也就是口嗨一下,自然知道以目前的阶段,他是不可能得逞的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商屹臣在她脑袋上轻拍两下。
“好。”
苏菀漪进浴室后,商屹臣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的这间卧室,之前几次进来,他都未曾好好观察。
他送给她的那束钻石花,放在他正前方的桌子上,光芒四射,熠熠生辉。
看来她确实是挺喜欢的。
商屹臣在她床头柜前驻足,他拿起上面的相框。
照片中的老人满头银发,但气质优雅,一条典雅的旗袍,端坐在椅子上,腰背挺直,双目清明透彻。
在她身后,站着一位同样身穿旗袍的妇女,面带温柔的笑意。
苏菀漪和她们的眉眼简直如出一辙。
商屹臣一眼就认出来,这照片中的两位,是她的妈妈和外婆。
能看出她很爱惜这个相框,上面不见一丝灰尘,就连那块玻璃都擦拭得光可鉴人,不见一丝模糊的痕迹。
商屹臣把相框放回原位,在她外婆刚去世的时候,夜深人静时,想必她常常抱着这个相框,任由悲伤的情绪将她缠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