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燃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如果是单纯的夺嫡,各凭本事,生死有命。
但用婴儿做药引,还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毒药毁了大宴的根基。
这已经踩碎了生而为人的底线。
“我不管她背后是人是鬼,是神是魔。”
苏燃猛地转身,杀气腾腾。
“敢动我的崽,都得死。”
“阿泽。”
她看向萧明泽,眼神坚定。
“开传送阵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皇宫告、御、状!”
……
皇宫,长信宫。
夜色深沉,烛影摇红。
女皇正与君后对月小酌,难得的温存时刻,气氛正好。
“筠郎,这桂花酿……”
嗡——!
空气中突然荡开一阵剧烈的金色波纹。
紧接着,三道人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。
“咳咳咳!”
女皇一口酒全呛进了嗓子眼,毫无形象地咳得惊天动地。
“苏、燃!大半夜你怎么过来了?”
陆筠一边顺气一边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燃丫头这么晚过来,定是有急事……哎?”
萧澈没有废话,没有铺垫,几步上前。
“儿臣,请母皇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黑块,以及那个从死士身上搜出的瓷瓶,双手呈上。
女皇脸上的笑意淡去,帝王的敏锐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亡国之物。”
苏燃声音很轻,却字字千钧。
她抬手,打了个响指。
“小投,全息投影,最高清晰度。”
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