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云广尧感觉有些头晕。
“父皇,事不宜迟,儿臣现在就去准备聘礼吧。”
“父皇,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,不如迎亲的日子就定在三天后吧。”
“父皇,儿臣娶了妻以后,一定好好学习治之道,您就安心的等着抱孙子吧。”
“父皇…”
…
安师府。
“白老弟,你怎么选在这个时机,来了我府上?”安师靠坐在榻上,看着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白茶。
白茶闻言,起眉梢,“来南庭办点事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
“顺道?”安师同样眉,“你来南庭,能办什么事?”
“清的终大事。”白茶出声道。
安师闻言,第一反应想起了云连倾爱慕白清一事,莫不是被白茶知道了?
想起白茶的古板子,安师不摸了摸下巴,替云连倾开脱,“其实吧,连倾那小子,虽然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之人,可心眼不坏,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哦?这事你知道?”白茶诧异安师会知道云连倾与白清有婚约一事,想了想,估摸着是云广尧说的。
“这是自然的,连倾近日和我走的比较近,因此知道他与清的事,我和你说啊,这一次这小子可是认真的,上次在漳州城清治好了他的伤后,他就找了清许久,在孤山城意外碰到清时,那小子都懵了…”
白茶听着安师的话,拧了拧眉,不出声断,“等会儿…”
“怎么?”安师不解。
“你是说,这云太子和清,在漳州城就认识了?”白茶诧异,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出。
安师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“什么意si,难道你说的不是这个事?”
“我说的是云太子和清没错,但这件事要从十七年前说起,那时候清刚出生,我然来此游历,听闻小太子重病,后秘密帮小太子医治好后,与云广尧商定了一桩娃娃亲,就是清与这云太子。”
“如今清已十八岁,该到了成亲的年纪,我这才来南庭,准备找云广尧说亲去的。”
安师听的一愣一愣的,差点以为这是在拍了,这巧合巧的,和闹着玩似的。
“老安,你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si?”白茶看向安师,问道。
“前段时间,在漳州城时…”安师将云连倾爱慕白清一事,与白茶细说了一遍。
白茶听完完整的话后,忍不住大笑起来,“竟还有这种事?”
安师撇嘴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