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见云广尧同意了,笑了笑,接着看向云连倾,“云太子不是把昨日那些刺伤你的人抓进宫了么?那他们人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云连倾道。
“那快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嗯。”
片刻后,昨日那些袭击云连倾的黑人,被五大绑带进了书,跪在地上,一个个抖的厉害。
“就是你们昨日来刺杀太子殿下的?”安问。
“不,是是她了钱,怂恿我们的。”一名黑人连忙指向穆瑷。
接着,又是一名黑人补充一句,“其实,我们并不是要刺杀太子,是这个穆小让我们了一笔银子,让我们假装来刺杀太子,然后她冲出来,替太子挨一dao,然后她让我们立即撤退就行。”
这名黑人说完后,跪在地上的穆瑷忽然想起什么,诧异的看向云连倾的左手,“对啊,云太子,你这左手明明不是被他们刺伤的啊…”
早上她都吓蒙了,只顾着认罪求饶,都忘记了昨日她才是挨了一dao的那个,他们根本没伤到云太子一丝一毫啊!
那云太子这个伤,是哪里来的?
“哦?照穆小这个话的意si,这手臂不是你派的杀手伤的?”安指了指那左臂。
穆瑷连连点头,“是啊,不是他们伤的,我以项上人头保证,派那些杀手,只是为了演一出戏,好让我也对云太子有救命之恩,然后嫁入太子府,我并没有要伤云太子的意si。”
穆瑷这回,终于把事说清楚了。
这刺杀太子和演一出戏,可完全是两个概念啊,虽然逃不脱罪名,但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。
“那你的手臂…”安转,往云连倾看去,这手臂的伤,他还以为是那些黑人砍的,没想到还有其他文章?
“这手臂…”云连倾撇嘴,他要是说出实了,一定会传到清耳朵里的,到时候还不知道清怎么想呢。
就在暗忖时,一道密音传入耳里,是沐云槿传来的,“就说是你要给白清亲自做饭,不小心被dao划的。”
云连倾一愣,这么烂的借口?
不过,总比说出实好。
而后,云连倾按照沐云槿的说法,把手臂的伤口解释了一遍。
听完云连倾的解释,安笑了几声,朝云广尧看去,“君,此事看来都是误会一场啊,是这穆小太过皮,玩了一出恶作剧了,我就说嘛,她一个孩子家家的,怎么会无缘无故刺杀太子。”
云广尧听着安的话,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穆相,忍不住攥了攥拳头,顺着安说了下去,“原来是这样,那此事就是一场误会了。”
见君和安把穆瑷的一出刺杀,说成是恶作剧,林梦薇心里的不服,这明明就是死罪,怎么能就这么放过穆瑷。
“云太子的伤口在手臂上,若是做饭,怎么会划到手臂?莫不是云太子故意要给穆瑷开脱,混淆黑白?”林梦薇说这话时,虽然心里怕的要死,可现在能抓到一点破绽,她就一定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本太子第一次做饭,手笨还不行么?再说了,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心?据本太子了解,你和穆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,为何硬是咬着她不放?”云连倾语染几分怒意,面见沉了下来。
就在此时,云广尧旁侍奉的大太监匆忙走了进来,走近云广尧,道,“君,方才卫军头领在城搜查时,抓到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,正与人交易钱财,后卫军头领将那人钳制后,发现是尚书府的一名小厮…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的脸都了。
“带进来。”云广尧一挥手,示意将那名被捉拿的小厮带进门来。
不一会儿,两名卫军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,将他按倒在地,跪在云广尧的面前。
“启禀君,今日卑职在城巡逻,见这男子鬼鬼祟祟与人交易钱财,被卑职们抓住后,又神慌张,后经过盘问,此人称是尚书府的小厮。”一名卫军说完,往一旁的林之阳和林梦薇看了看。
此时,跪在地上的林梦薇正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指,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脑海里正不停想着一又一的说辞。
“少,怎么是你?”林之阳见到自己府上这个小厮,也是错愕不已。
接着,又扭过头,不可置信的往林梦薇看去,暗道一声坏了!
这少是自小跟在梦薇旁侍候的,对梦薇言听计从,莫不是真像穆小丫头说的那般,是梦薇指使她的?
想到这个可能,林之阳的面渐渐垮了下来。
“林卿认识此人?”云广尧看向林之阳。
林之阳点点头,没有多话。
云广尧见此,朝安使了个眼,示意接下来由他来审问。
安会意,垂眸看向跪着的少,“与人交易钱财,这是怎么回事,说来给我们听听。”
少怔了怔,咽了口唾沫,又怯怯的瞟了眼云广尧的方向,双手握在膝盖上,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小人平日里好赌,欠了不少的债,所以,所以…”
少说了一半,看了眼林梦薇跪着的方向,接着一个俯首,磕了个头,“所以小人趁大小不在家,了她一些首饰,拿出去抵赌债。”
少说完这话,一旁的林梦薇暗暗松了口气,果真是她边的人,这借口可真漂亮。
“原来是了东西抵赌债啊,怪不得鬼鬼祟祟的。”安顺着少的话说了下去。
少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那与他交易之人,可有一并抓来?”安话锋一转,看向一旁的卫军。
卫军点头,“一并抓来了,正在门外待着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安道。